襄襄看上去了眼红发狂的模样,快要撑不住了。而此时的谢襄,猛的拉下了他的脖子,一口咬在了秋泽的嘴角上。
“~嗯~”
不可置信的从她的嘴里发出这样的声音,那种不可抑制的,甜腻的,让人血脉膨胀。
秋泽早就等不及了,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低沉的喉咙里发出沉沉的气息,微偏过脸,一下子吻在人的脸颊上,然后唇边,密密麻麻,酥酥痒痒。
他的唇吻了上去,长驱直入,吮着她的舌头。
秋泽等待这一天,渴望这一天,太久了,似乎要把谢襄一口吃进肚子里,带着点发狠的味道。
谢襄微微喘气,还没来得及换气,秋泽勾勒着它的唇线,又再次席卷了进来。
他伸手过去,解下谢襄身上的衣服。
“这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这时候的谢襄已经完全听不见了,沉沦在这一切中…
二个多小时以后,谢襄醒来,发现他们竟然还在运输途中。4
哇哟..这是神操作哟
秋泽显然不够满足,可是他也知道该放开眼前的人了,他讨好的看着她,双手递上腰间的竹筒,问她要不要喝水。
谢襄看着这一幕,脑门的筋突突的跳着疼。
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身体的不适提醒她,刚才是有多么的疯狂。
是她自己主动的,她是被下药了,不是失忆了,可是秋泽为什么没关系,看起来很正常。
她相信并不是秋泽动了手脚,应该是和树人的那个粉色的粉末有着直接的关系。
谢襄捂着半边脸,觉得臊得慌,明明是准备和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关系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真是头疼的厉害:“我去指南那里。”
说完,她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等谢襄再次出现在土球中,已经整理干净,穿戴整齐了。
而秋泽此时正趴在土球上,偷听外面的动静。
“我…”她刚开口说话。
“嘘。”一直在偷听和观察外面的秋泽竖起手指。
谢襄顿时噤声。
外面那些树人们的步伐已经慢了下来,而且歌声也变得比较有内容。
“~那个人类是能力战士,可以操控土壤,我们把他扔到孩儿坑,他说不定会钻进土壤里跑掉~”
“~用幽冥之花,再厉害的战士也不能逃脱幽冥之花~”
土球内,谢襄和秋泽互看,谢襄有着些许的不自然,秋泽大大咧咧的,反正他是占了便宜,今天吃到肉了。
秋泽不在意的笑了笑,小声问她:“还疼不疼?”
谢襄被问的臊得慌,一肚子气:“要你管!”
“呵呵,那我帮你揉揉。”说着就想上手。
“滚!”谢襄眉峰一拧
“怎么穿了裤子就不认人了?你要对我负责。”秋泽的脸皮够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谢襄被他的这话噎到了,决定不和这个畜生再扯下去了,等脱线了,再收拾他:“什么是幽冥之花?”
秋泽摇头,他也没有听过。
谢襄沉吟再三,从草药包里掏出一个紧扎的小包递给秋泽:“如果你闻到某种香气感到头晕,或者感到身体渐渐麻痹之类,就想法把手中的药粉倒入口中,有点苦,别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