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为了躲避树根袭击,秋泽拉着谢襄越下越深,几乎每走几步都要停下来给他家祭司大人渡一口气。
襄襄的嘴唇软软的,湿润润的,贴上去很舒服,某人偶尔找到机会还咬了两口,虽然他也为此挨了让他很痛很痛的两针。
谢襄觉得这种情况不能再继续下去,现在不止是缺氧了,她还开始感到土壤层给她带来的压力,他们也不知道下到了多深,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了些幻听。
谢襄右手按左手测自己脉搏,十秒后,用劲拍打亲上瘾的秋泽,用手在他背上不住画向上的箭头,表示要出去。
秋泽也不知是真没理解还是假没理解,低头又要给她渡气。
谢襄这个时候不想接受也得接受了,刚吸完这口气,她就立刻大吼一声:“出去!快!”
秋泽总算还没有失去他的战士本能,他能感觉出襄襄语音中的迫切和焦急。
而且在不知不觉中,他似乎也突破了曾经下到地底深处的最高界限,就连他这时也感到破开土壤这一行为变得非常吃力。
谢襄腹中的果实却在此时变得极为活泼,它似乎喜欢这种深度和这种压力,它几乎是欢快地在谢襄肚脐下方的小腹中来回划动,一会儿突起一下昭显一下存在感。
“妈妈…”
“谁?”
谢襄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她问出了声音。
“妈妈,我在这里……”
乐乐?
谢襄一步步踏出,周围全是迷雾,树木消失了,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只有前方传来的儿子的声音在不停地引导着她。
“唰!”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边跑过,发出尖利的笑声。
“谁?”谢襄握紧手术刀。
“嘻嘻,他是我的。”声音在迷雾中环绕。
“你是谁?”谢襄谨慎地问。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想一想,仔细想一想…”那声音似乎有着某种魔幻的力量,引诱着谢襄的回忆。
“不许骗我!”那人坐在床边,身体靠了过去,两只手撑在她两侧的枕头上。“快说。”
“快说…”
说…说什么…
她躺在床上被那人圈在怀里没办法动弹。
那人是谁…说什么…
她躺在地上,她在哭,她在和谁说话,和谁在哭…
她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她的面前…
“妈妈,救救我!带我出去!”
谢襄猛地从回忆中惊醒:“乐乐!”
“妈妈!救救我!”
“乐乐!你在哪里?”谢襄在迷雾中疯狂奔跑。
唰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边伴随着她跑,还在他耳边发出刺耳的笑声:“他是我的,我的,你找不到他,找不到!”
“妈妈!快点来救我,我要被吃掉了……”
“妈妈!我要被吃了!”
“不——!乐乐!”谢襄大喊,嘴巴一下被人捂住。
“唔唔!”谢襄拼命挣扎,脑子想都没想,反手一刀狠狠捅进对方身体。
“呃!”有人发出一声闷哼,还骂了一句脏话,但抱住她的手却没有松开,甚至抱得更紧,禁锢住她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