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回应似的发出悠远嘹亮的唳叫。
这场景可比老祭司嗅着草药燃着的青烟,身体一会儿抖一会儿跳的问神祭神方式要刺激得多,大气得多,也更加直观。
白头祭司可是实实在在地把山神大人召唤来了,还能和山神大人直接沟通!而且人家还没有浑身扭得像抽筋一样。
谢襄对清水眨了眨眼,清水兴奋得又再次发出唳叫,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兴奋啥,他就觉得很好玩。
过了好久,谢襄的“祭神”的过程也到了紧要关头,她在祭台上喃喃自语,然后……
她用中文痛骂了老祭司一通,足足骂了快半小时,她骂爽了,骂舒心了,接着就见她把交握的手指突地指向老祭司。
“想死,就别惹我,记住了!”
老祭司身体一抖,他对拉菲莉亚大神发誓,他在这名白头少女祭司指向他的时候,感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气。
但其他人看到老祭司的反应,却只认为是白头少女祭司对祖神的献祭成功了。
谢襄喊完后,再装模作样的,左右祭拜,再次重重对老祭司一指,然后疲累地吐出一口气,放下了双手。
随着她吐气,放手,在场所有人也都随之松了口气。
土台降下,秋泽伸手,撑住她穿着兽皮衣的后背。
壕立刻问:“祖神怎么说?”
谢襄站了那么久,装了那么长时间,别说还真是哭的累了。她一脸疲累地道:“祖神愿意给老祭司留下一条命,但其他,恕我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是什么意思?”
壕还没有来得及喘过一口气,那边偷听的秋实就喊了起来。
“为什么我身上的脓包还没有消失?”
“你不是向祖神祭祀了吗?你在骗人!你根本就没有用生命力向祖神献祭!”
“你…你过来抓住我的手,你可以救我,我知道!”
“你死不掉,你身上的脓包就是祖神对你的惩罚。”谢襄冷冷的回道。
“别说我不能违背祖神的意愿救你,就算能,我的生命赐福用一次就少一次。”
“如果用在你身上,那么部落里的战士就要失去一条命。难道你打算拿战士的命换你的命?”
老祭司就算心里这样想,他也不可能说出来。
他很清楚他已经失去了息壤族和飞沙族战士的人心。
他不能再让黑原族战士对他失望,所以就算他再怎么想要让谢襄救他,在这次失控求救未成后,他不会再有第二次。
谢襄理解老祭司,因为理解,她也最提防老祭司。
为了大地部落的人,她不能明着弄死老祭司。
自然也不能逼他狗急跳墙给她增添更多无谓的麻烦,为此,棍棒给了,蜜枣也得送出一颗。
谢襄面色缓和了一些,“祖神严厉也宽容,如果你诚心悔过,身上的症状也不是不可以缓解,至于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缓解,我相信你作为一名祭司很清楚。”
听说老祭司不但不会死,而且身上的症状也会好转,壕和黑原族的战士头领多少放下了一点心事。
谢襄大人虽然好,但总不是自己人不是?
秋泽和谢襄因为都清楚这点,所以哪怕老祭司已经有杀他们之意,他们也只是惩罚下老祭司意思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