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息壤族的人恐怕就不会留下多少,甚至飞沙族可能也会走掉一部分。
往好处想,大泽来帮忙,至少帮他保住了黑原族,而他也还活着,部落的人也大多都在,更没有人成为他族奴隶。
壕在心里叹口气,让自己不要再多想。只要他还在,只要部落祭司还在,他们就还有重新变得强大的机会。
秋泽在所有人心思各异的时候,突然道:“我没跟你们说吗,彘族已经和拜日族搭上,所以就算我们现在赶路杀回去,也不一定能大败彘族。”
“而我们的战士们都已经疲累,现在不过只是战胜后的亢奋,不如在山谷中休息几日,待体力彻底恢复,再回大地。”
“我们路上还可以派人先去盐山附近探探,这样不是更好?”
“拜日族?”壕皱眉:“战,你之前可没说这件事。”
“哦?一到山谷就那么多事,我可能忙忘了。”
谢襄瞅瞅秋泽,这家伙跟她说的,和他现在说的可不太一样。
彘族虽然和拜日族有所联系,但却是拜日族在打猎中碰到彘族大巫,想用那大巫交换一些好处罢了。
不过,如果拜日族人对大地部落后山草滩中的东西感兴趣,说不定会给大地部落带去一些麻烦。
但只要拜日族的族长不傻,在看到大地部落重回住地,并夺下盐山后,除非草滩中的东西可以完全改变一个部族的命运,否则拜日族也不会那么轻易就为了彘族大巫几句模糊不清的话就开启战争。
谢襄也想要草滩中那东西,但她总不能守在大地部落里,等待日食那日来到,便多少抱着随缘的心思。
因为秋泽给出的最新消息,酋长壕和战士头领们开始重新商议,老祭司阴沉着脸盘膝坐在一边,侧头低声对秋宁嘱咐了什么。
秋泽正在烤一只整鹿,他亲自动手,烤好一层,就削下一点放在石盘里递给谢襄。
谢襄喝着热水,吃着现烤的嫩肉,这日子过的太满意了。
她有时会抬头看看天空寻找清水的身影,也不知清水那调皮的又找到什么吸引它注意的,竟玩得不见鸟影。
“两百人的人数并不少,加上那些伤者和他们的家人,与其把这么多人一开始就分开,还不如带着一起带走。”
“如果真的想要夺下盐山,多两百人总比少两百人好,而且重伤者中不少都是三级战士,如果这些战士能重新站起,对我们也会是一大助力。”
秋泽的这段话加重了战士们的偏向,他们本来就不太同意丢下伤者先行,如果不是酋长壕说要趁机抢夺盐山,他们也想等伤者都好得差不多后,和妇孺一起动身。
壕下意识地看向老祭司,虽然老祭司有各种问题,但是他的意见有时对他也很有用,比起不怎么说话的三族长老,老祭司对他更有用。
“酋长,大泽说的也是理。”
“这样,大泽他比我们任何一名战士的行动都快速也更隐蔽。”
“不如,让他去盐山那里一探,我们三日后出发,这样我们就既可以所有人一起走,又能得到最确实的消息。”老祭司慢腾腾地给出意见。
壕觉得这个意见很好,便看向其他战士头领。
其他战士头领还未发表意见,秋泽就板脸道:“我不同意,我不会离开我的祭司,襄襄在哪里,我在哪里”
“襄襄?”
谢襄突然站起,仰头望着天空。
秋泽也起身,一起抬头看天:“你在看什么?”
“太阳……”
“太阳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在场的战士们看两人表现奇怪,也都起身抬头望天。
谢襄盯着天空,脸上神情数变,最后她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从腰间拿下号角,凑到口边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