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谢襄也没那么多心思去驯化仇恨自己的人,她要人手是为了发展,可不是为了给自己找麻烦。
“我跟酋长说了,让他先问问部落所有人,看谁愿意留下,等会儿我们出去就能知道结果。”
“那你的打算呢?你想帮助大地部落夺下盐山吗?”
秋泽摇头:“那就成了主动杀戮,你不是说这样系统也会惩罚你吗?我不会那样做了。”
“我只答应酋长,我会坐守大地部落住地,如果有人趁机来攻打部落,我会把敢来的敌人都杀死。”
“至于你,我也跟他们说了,我是你的守护者,要留,我和你一起留,要走,我和你一起走,我不会和你分开。”
他怎么可能跟自己的祭司大人分开?
不说老祭司想着法子要干掉襄襄,如果他不在襄襄的身边,她带着那帮人跑掉,另找一个地方建立新的部落怎么办?
他家祭司大人可已经不止一次说要出去走走。
“呵呵~”听到守护者这三个字,谢襄干笑了两声?
秋泽知道,她没有忘记自己活埋她的事,这笔帐她迟早会讨回来,两人都很清楚,只不过两人都很有默契不再提,这件事迟早有一天会爆发出来的。
谢襄刚想讽刺他两句,外面又有人来喊,说酋长请他们过去。
人逢喜事精神爽,酋长壕的气色明显又比昨日更好了几分。
“谢襄大人,两百人加留在谷中的所有伤者和他们的家人。”
“另外,如果谢襄大人有任何要求也可以提出,以后我大地部落将是你们九原最好的伙伴,如果卡拉萨拉有任何事情,我原际愿派战士相助。”
“好。”谢襄带着温和的微笑同意了壕的提议。
壕见她同意,便看向秋泽。
秋泽知道壕希望他跟着战士们一起走,当下道:“那就三天后出发,如果伤者那时能站起来走路,就跟着一起走。”
老祭司立刻看向壕,他现在似乎学得更精明,不再抢在壕之前开口。
壕犹豫了一下:“彘族新败,如果我们加快速度杀过去,逃跑的彘族战士就来不及把消息传给彘族了。”
“彘族也来不及再联合其他部族,如果我们迟了,盐山说不定就不是我们的了。”
“妇孺怎么办?”谢襄插了句:“也全部留下?还是在路上慢慢走,如果没有战士保护,路上野兽和虫蚁就能吞了他们。”
壕显然和人商议过这个问题,他回答:“我们会留一部分战士在路上护送他们前往部落住地。”
“哦,你们留下两百人给我,其中有一百战士,加上那些还不能行走的伤患,这就少了差不多一百三十多人,路上你们再分出一部分人手保护妇孺,最后你们还能剩下多少战士去攻打彘族?”
老祭司冷哼一声,却没说话。
壕看了她一眼,正待解释。
谢襄早就知道了:“因为秋泽在,对吗?”
“你们觉得阿泽能帮助你们打败三族联合的战士,还以一己之力杀死了彘族族长,那么只要阿泽和你们一起去攻打彘族部落,彘族就肯定不会是对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