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说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不想被人挟持,被这个该死的指南束缚住手脚。”
“我受够了这一切!”
谢襄突然手按城垛,极为出人意料地从城墙上一跃而下!
早就紧紧盯着她的秋泽,一看她动作不对头就飞扑而上,一把抓住谢襄的胳膊。
猛吓的大叫,也扑了过来。
谢襄大笑了起来。
秋泽的心脏莫名抽搐了一下,他的祭司没有哭,可是他却觉得襄襄已经哀伤至极。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襄襄。秋泽没有说一个字,用力把她拉上来,一掌砍到她的脖子上。
猛焦急地问:“怎么了?她为什么突然要从城墙上跳下去?”
秋泽黑着脸抱着被他砍昏的谢襄,无言地从猛身边走过。
猛抓头,完全搞不懂什此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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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瞅准了一个目标,直接飞下去抓起人就一扇翅膀飞远了。
抓人的时候他很小心,他还记得襄襄跟他说过抓人的时候,不要把爪子插/进骨头里,那样会很容易死掉。
底下逃跑的人群惊慌地大喊着什么,还有人对它投掷长矛。
清水没理会,那些长矛连它的影子都碰不到。
蚊生流泪,完了,还不如留在部落给人抓呢,反正都是当奴隶,可是给这么大一只凶禽给抓了,他大概会被吃得连骨头都剩不下,呜呜!
谢襄醒来后看起来像是恢复了,她甚至没有责怪秋泽把她砍昏。
她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活,按部就班。
上午,她给学生上课。
下午,她给猛调理身体并进行针灸引导,还对他进行生命赐福。
不止猛,谢襄也给部落中很多身体衰弱的人进行了赐福,她还把泽西等三名俘虏的伤势全部治好了,当着菲力的面。
之后连续两天,谢襄都把自己耗到最干涩的地步,晚上还敢把最后一次赐福给他。每天最多五次的赐福,她现在几乎是每天都用得尽光。
秋泽很痛苦,他不想再让这人这样自残式地消耗下去了。这几日的行为她就好像在和什么故意反抗一样。
“你是不是打算跟着那些鸟人一起走?”
谢襄没说话,周身都弥漫着一股阴沉之气,唯一还有点活气的眼眸中透露出的是对这世间所有一切的深深讽刺。
“那些鸟人不可靠。”
谁说我要跟他们一起走?他只想一个人上路,就这样一个人走下去,她倒要看看老天爷会让她碰到什么样的事情,也许她可以找一个部落吃了她。
“襄襄?”
谢襄闭上眼睛。
秋泽握了握拳,他又开始暴怒了,现在的他非常想狠狠揍眼前的人一顿,却又怕控制不住把这人打死。
他知道就自己不能动手,他在拼命的忍耐。
“如果我让你放弃眼前一切,和我一起上路,你愿意吗?”谢襄开口了。
秋泽没有立刻回答,并不是他不愿意,这个时候他在思考的是,为什么襄襄的思想发生了变化,是谁给她气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