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两名布依族人抓起一个小怪物的尸体,抬着向底下的小湖泊走去时,谢襄有点不想直视这个场景,她立刻转回帐篷。
没人知道谢襄和老族巫及其弟子三人在那个重伤者帐篷里做了些什么,当谢襄被秋泽叫出来时,老族巫亲自把她送到帐篷口,脸上的敬畏已经变成近乎虔诚的教徒式表情。
“可以了?”谢襄问秋泽
“就在这里?”秋泽挑了挑眉。
“平地就行。”
秋泽在帐篷前空地上走了一圈,所有看到他行为的布依族人都搞不懂他在干什么,但很快他们就明白了。
秋泽在安置伤者的两顶帐篷中间前方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然后那个空地竟然就像活了一般,地面鼓动,一道土墙迅速升起,同时迅速加厚。
这堵墙的高度很快就超过了高地上那一堵,只厚度不如,可是看上去仍旧很结实。
一堵墙竖起,又是一堵墙冒出,在布依族人的惊讶和敬畏的目光中,秋泽用他目前所能用的最快速度弄出了四堵墙。
布依族族长是极为羡慕秋泽这种似乎是神一般的能力,当然羡慕的并不只他一个。
秋泽的能力是布依族人从没有见过的,就像是人面鸟神可以口吐看不见的利刃一般,在他们心中都属于神的能力。
有那心智较低或精神弱的人,已经把秋泽想成了极为可怕且不可战胜的存在。
“好了。你是不是想在这里面治疗布依族的那些伤者?”秋泽明明已经快要脱力,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而他的外表的确是能唬人,光他那高大健壮的体型和更加凝练的肌肉就足以震慑住布依族族人。
谢襄看着他,楞了一下,伸出手。秋泽呆了一秒钟,额头前伸,谢襄就快速握住青年的脉门。
秋泽并没有生气,如果他不想让谢襄抓住他的手腕,谢襄怎么都是不可能抓住的。
谢襄其实有点担心秋泽,当然了此担心非彼担心。她只是单纯的担心,她并不想那么快就失去一个这么好用的——打手。
本来只是一次很随意的检查,可是在细细感觉了秋泽的脉相后,谢襄慢慢的皱起了眉头。
这是怎么回事?这样的脉搏可不正常,可感觉又不像是能力透支的样子,上次的脉相和这次可完全不一样。
当天晚上,两人就把那个该死的罪恶值,给研究出来了。
原来是谢襄救的人越多,罪恶值就会减少。相对应的也会有很多的惩罚。
比如:见死不救一次,罪恶值+10。
:教导急救知识一次,罪恶值-1。
罪恶值超过一亿点,施以刑罚 ,火烙之痛,次数 8次。为不影响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改造,该刑罚以每夜1次施行,并不以后期人渣值减少而减少。
而两人回去的条件则是罪恶值清零。
看着如此苛刻的条件,谢襄无语了。她记得自己并不是那么穷凶极恶的。这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我有那么坏吗?杀了那么多人?”她想不通,直接问了秋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