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我跪坐在地上抱着雷德的头——冰冷沉重，不知道是以前就是这样还是死亡后才如此冰冷。莹蓝色的电线露在外面，时不时窜出一股电火花。没有流血，改造人没有血液，但我宁愿他是鲜血淋漓的样子。眼罩上的标志已经黯淡下去，我是多么希望它亮起来，无论是红色还是蓝色。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被缓缓的撕裂，内脏被一点一点掏出。我忍不住想要干呕。已经迟了吗？我恍惚的想，拼尽最后力气吻住雷德的嘴唇。背德也好，死亡也好，我不想抬头，只想就此纠缠到一起，不断沉沦直至溺亡于水中。

福音书散落到一旁。

雷德的躯体是温热甚至滚烫的，他在我耳边低语：

“您的恶魔来了，我的祖玛。”

我噙着泪给了他一个微笑。

福音书的最后一页写着蒙特祖玛真正的愿望。

不过已经不会有神明来实现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