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奇函望着洞外的雪,低着头呼气,洞内火堆旁还放着上次张桂源让他转交给小雌性的肉。
终究还是被他私吞了。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想往小雌性那去。
左奇函正低头思索着,屋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聂玮辰大哥。忙着呢。
左奇函朝声音看去,聂玮辰披着狐狸皮,往他这走来。
他声音淡淡的。
左奇函不忙。
左奇函找我什么事?
聂玮辰脱去了身上的狐狸皮,拍了拍上面洒落的雪,找了个地方自顾自坐下。
聂玮辰我托母娘的意思来给你送食物。
聂玮辰从怀里拿出了一袋东西,直接说喊着我的名字在突然又拿出了另一个袋。
聂玮辰这袋是大父悄悄塞给我,让我带给你的。
左奇函闻言,掀眸看了眼那个袋子,鼓鼓囊囊的,看起来比母娘给他的要多。
他开口道,语气淡淡的,眼底没什么情绪。
左奇函真没想到,他还会藏东西呢。
聂玮辰大哥,你和大父又吵架了?其实我觉得,你两之间有误会。
左奇函误会?
左奇函低沉的嗓音低语着,低着头让人看不出情绪。
左奇函你也觉得,他这么依赖一个‘大忙人’,是对的吗?
听到这话,聂玮辰顿了顿,一时不知如何回复。缓了会儿后,才缓缓开口。
聂玮辰但是,大父还是爱你的,最起码,我没有体会过这种爱。
聂玮辰说到最后,自嘲的笑了笑。
左奇函看了眼他,嘴角抽了抽,抿着嘴不说话。
顿时,气氛一阵沉默。
没多久。
聂玮辰打破了沉默。
聂玮辰大哥,大父对你的好,我都看在眼里。实话实说,他把这袋东西给我的时候,叮嘱我来解开你们之间的隔阂。
聂玮辰可你们之间的误会,我又怎么能插手。解铃还须系铃人,更何况,我没有父亲,我对这些也不太了解。
聂玮辰目光暗了暗,眼神淡漠。
聂玮辰我只希望,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他能私下攒这么多东西,他不是不知道后果,可为了你,他宁愿去顶撞母娘的权威。
聂玮辰顿了顿,随后抬起头,金色的眸子闪烁着。
聂玮辰大哥,也许你的想法是对的,但那又如何。现实就是现实,不要因为一些不确实际的想法,而忽略身边的人。
说完,也不等左奇函开口,聂玮辰拿起狐狸皮披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徒留下左奇函愣在原地。
过了许久。
外面的夜色渐渐变深。
左奇函敛眸,神情阴郁淡然,他金褐色的瞳孔中阴暗颓败,仿佛丢了全世界,眸光掠过晦涩的暗光。
聂玮辰走在寒冷的风中,脑子里都在想着刚刚自己说的话。
他有些后悔,刚刚都说了些什么,这不是在挑拨父子俩之间的感情吗?自己要怎么跟大父交代啊。
想起大父把东西交给他时关心紧张的表情,聂玮辰就忍不住暗骂自己。非要逞这一时之快。
一路上。聂玮辰都走的很慢。
直到走到了母娘门外。
他脚步停住,深吸了口气,扬起笑容,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