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雨绮嗅到了空气中陌生的味道,但她没太在意,只以为是苏苏从外面带来的。
此刻陈浚铭缩小版小猫藏在张桂源的衣服里。
张桂源一脸嫌弃的看着衣服里的陈浚铭,在看不见的角落朝陈浚铭呲了呲牙,吓唬道。
张桂源要不是看你是我捡来的,我早吃了你。
陈浚铭也不甘示弱,锋利的爪子伸出,挠了挠张桂源的腰。
痛的张桂源嘶了一声,还好他声音小,没人注意到他。
张桂源深吸了口气,低着头,对陈浚铭低声道。
张桂源你有病啊!你再挠一下试试?我吃了你。
陈浚铭闻言眼睛亮了亮,他还从没听到这种要求。
于是。
陈浚铭听话的又挠了一下。
张桂源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此时,走在前面的张函瑞两人,都疑惑的回头看着他。
苏念安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苏念安出于礼貌,还是问了出来。
张桂源咬了咬牙,露出了一个笑的比哭的还难看的表情。
张桂源没事,我扭到脚了。
苏念安那你,要不要去找杨博文看看?
张函瑞挑了挑眉,垂眸看向了张桂源怀里的某处,然后又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
他摸了摸小雌性的头,笑着说。
张函瑞走吧,他没事。纯闲的。
苏念安哦了一声,乖乖的跟着张函瑞走了。
陈浚铭在憋笑,他挑衅的看着张桂源说道。
陈浚铭是你让我挠的,求之不得。
张桂源真是有病!迟早有一天吃了你。
张桂源老实了,一路上安安静静的走着,也不找陈浚铭的麻烦了。
……
“小左,这次是父亲的错,你不要责怪你母娘。”
左奇函晦涩的眼眸抬起,一言不发。
见此,大夫叹了口气,想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
只能拍了拍左奇函的肩膀,说道,“小左,你母娘很不容易的,小时候你感染了孽撅一直昏睡不醒,是你母娘求着大祭司,天神眷佑你,你才活了下来。”
闻言,左奇函眼皮微动,可依然一言不发。
大夫沉默许久,左奇函这孩子,心思太深了,作为父亲的他,也摸不透。
“小左,你也老大不小了,如今二少主都有雌主了,你也该找了。
我看新来的那个雌性就不错,虽然是瘦了点,看着不好生养,但以你的本事,养活她还是可以的。”
听到小雌性,左奇函才悠悠开口。
左奇函父亲,你有了雌主之后过得好吗?
左奇函与其他人共侍一雌,每天都很难吧。
“这……”
左奇函她都对你这么不好,那我为什么要找雌主?你要我步你的后尘吗?
“胡说八道!她是你的母娘,你怎么能不尊称母娘?自古以来一雌多夫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如今雌性那么稀缺,有就不错了,你还想要一雌一夫吗?
你不找雌主,我们左家的传承怎么传下去!”
大夫被左奇函问的恼怒,他自知过得不好,可也不能孤独一生吧,神不会同意的,是要遭天谴的。
左奇函垂眸,眼底晦涩难懂,嘴角绷直,显然是不认同大夫的话。
左奇函父亲,这件事再说吧。
左奇函你先休息,我还有点事。
大夫闻言也不再劝说,他挥了挥手,转身朝里面走。
左奇函看了父亲的背影一眼,也离开了此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