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雨绮一脸严肃道。
张雨绮雌性丢失,是一件很大的事情。本来部落雌性就很稀少,好不容易盼来一个,如今,还不见了。
张雨绮这件事情要是被其他部落知晓,还不知会被嘲笑多久。
张雨绮带有压迫感的眼神,扫试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张雨绮这件事,在场的都有责任。
话音一落,却有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道。
聂玮辰母娘,这句话不对吧?
聂玮辰跟我们其他人有啥关系,今天不是我们打猎。
有一个人站出来,就有其他人跟着附和。
陈思罕是啊母娘,我跟四弟啥都没干。
陈思罕再说了,新雌性才刚来部落没多久,就要出去溜达。她不懂就算了,你和二哥也不懂吗?
说完,陈思罕还瞥了眼着急的张函瑞。
张函瑞听到这话,瞬间憋不住自己的愤怒,冲上去就要揍陈思罕。
张函瑞谁教你的规矩?怎么敢当众议论雌性??
陈思罕也不甘示弱,主动迎了上去接战。
杨博文聂玮辰见状,纷纷上前去拉架。
左奇函则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
场面一瞬间变得混乱。
张雨绮揉了揉太阳穴,闭了闭眼,大吼道。
张雨绮够了!
张雨绮还嫌乱子不够大吗?
张雨绮有这精力还不如多出去找找。
张雨绮一吼,张函瑞跟陈思罕都停了下来。
两人互相瞪了瞪,双方都不服气。
张函瑞母娘,我先去找了,有消息再告诉我。
张雨绮闻言点了点头,默认了张函瑞的话。
左奇函见此,也走上前道。
左奇函母娘,我也走了。
张雨绮去哪?
左奇函通知我父亲领罚。
左奇函头也不回,挥了挥手,一只手插着口袋,依旧痞拽的模样。
张雨绮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性格乖戾,说是表面不在意心里越是在意。可她没办法,如果不狠心惩罚大父,部落里的口舌该怎么堵。
左奇函从小就这性子,她只希望他能理解当母娘的心。
……
此时。
大家话里中心的苏念安,正在制作洗发膏。
没有现成的碗型工具,苏念安找了快有凹槽的不规则石头。
把磨好的粉状药草,按照比例兑水后混合,放入凹槽石块里,最后得到了块不规则团。
躲在暗处的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苏念安,时不时皱眉。
这小雌性好古怪,她拿这些毒草做什么?
自从部落里来了位新雌性,他不是一天两天想来看看,原本以为上次的欢迎仪式母娘会允许他出来参加。
可没想到,因为上次的父亲的过错,母娘狠心到惩罚结束才可以让他自由出入。
今天,恰好是他惩罚结束的第一天,他偷偷跟随狩猎大队一起出来,就想看清雌性的面容。
谁知,张函瑞那个护食的,全程都把小雌性保护的很好,让他无法看清真容。没办法,他只好将人拐过来。
苏念安还沉浸在成功做出了洗发膏的喜悦上,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有团黑影正朝她走来。
苏念安太好了,这下终于能洗头了。
苏念安天知道我憋了多久。
苏念安一边高兴的说,一边往瀑布那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