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汐月的心跳的好快,心中惴惴不安,没过一会儿,梦汐月来到了事发之地,却不见那两个人的踪影,只见到了周围的花草树木上血迹斑斑,可想而知,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恶战。
梦汐月战战兢兢的喊道:“花前辈,花陵,你在哪里?”说道这里,梦汐月忍不住想哭:“说好的一起回去呢,你去哪里了?”
“丫头,我还没死呢?你鬼哭狼嚎什么?”大树后面传来花陵虚弱的声音。
梦汐月听了,闻声而去,来到花陵身边。
只见花陵背靠在大树下,衣服大敞开着,正处理着伤口,那伤口深得可以见到骨头了。
梦汐月眼中的眼里流了出来:“对不起,我不该拉上你一起去才乌头花的,这样,你就不会受伤了。”
花陵抬手擦了擦梦汐月的眼泪:“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还活着吗?”
梦汐月:“我来帮你处理伤口吧?”
花陵点了点头,梦汐月从储物镯里拿出了处理伤口的药。
花陵见梦汐月的储物镯里全是瓶瓶罐罐,忍不住笑道:“丫头,别人的储物镯中都是武器,秘籍 宝剑,怎么你的储物镯里全是金疮药。”
梦汐月一边帮花陵处理伤口,一边坦诚道:“我可不像你们那些大侠,整天追着别人喊打喊杀,我要是遇到坏人,只有一个办法,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逃,所以自然得多备点金疮药啦。”
花陵听了梦汐月的解释忍不住笑出了声,刚处理好的伤口又渗出了血。
梦汐月严肃道:“别笑了,伤口又流行了。”
花陵又问道:“如果既打不过,又逃不了呢?”
梦汐月随口答道:“那就边跑边打呗,那花宗主也太心狠手辣了,我诅咒他孤独终老,谁会喜欢他呀?我呸!”
花陵听了微微一愣:“花宗主?他何时招你惹你了?”
梦汐月:“刚刚伤你之人不就是花宗主吗?真小气,不就是拿了他几株乌头花吗?有必要穷追不舍吗?”
花陵听了笑了笑:“我有说过他是花宗主吗?再说了,如果他穷追不舍,你还能见得到我?再着,如果那花宗主听到你如此骂他,恐怕你的小命不保。”
梦汐月立刻闭上嘴,抓紧时间帮花陵把伤口处理好,然后赶紧离开这里。
花陵见梦汐月不说话,以为是被吓到了,又开口道:“其实,花家宗主也并不是那么可怕。”
梦汐月:“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见过他?”
花陵:“当然。怎么,你对花宗主感兴趣?”
梦汐月摇了摇头,将花陵的伤口处理好,也靠在了大树下:“不感兴趣,我对他也知之甚少,知知道他是花家最年轻的宗主,长得不错,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花陵看向梦汐月:“要不然,我给你讲讲花宗主,如何?”
梦汐月对花宗主不感兴趣,只是平常与嗣灵说说话之外,也很少与他人交流了,于是点了点头。
花陵抬头望着天空:“花宗主的童年是不幸的,从小到大,很少有人陪着他,他一直都是一个人,没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