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素颜啊

远处的魏恺枳还在一步三回头的碎碎念念，莫呈君则带着怀里的顾子惜从后门溜了出去。

后门本身就防守较松，而且华天高中本身就是富人云集的学校，真的有学生要出去，保安多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晚月色很美，漆黑的天幕中一弯新月，在今天格外的亮眼澄澈，柔和而皎洁的月光洒在两人相偎的身上，连空气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打开门，莫呈君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顾子惜虽然醉了，却也能勉强支撑住自己，她从莫呈君怀里挣脱出来，慢慢踱步着环视公寓的四周，除了脚步虚浮，眼睛迷离，倒也算正常。

莫呈君看着面前背对着自己一头墨发披散的顾子惜，唇角不由自主的弯了弯。

莫呈君问她。

也不知有没有听见，顾子惜自顾自地参观着。

莫呈君又问了一遍。

顾子惜转过身，愣了愣，然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莫呈君愣了一下，随后无奈地摇头，原来喝醉酒的顾子惜是这样的啊，只存在于自己的世界里。

莫呈君拎着一双崭新的拖鞋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抬起顾子惜的小腿，帮她换鞋，并观察着她的脸色。

换好了鞋，莫呈君又把顾子惜的板鞋拎到玄关处的鞋架上。

顾子惜站起来，迷迷糊糊地朝洗手间走去，刚想洗脸就被莫呈君聪厨房里拉了出来推进洗手间。

莫呈君强忍着笑。

其实顾子惜的妆已经掉的差不多了，用洗面奶洗过之后基本上就算干净了。

顾子惜洗脸的功夫，莫呈君就准备好了蜂蜜水，打算给顾子惜润润胃。

顾子惜几乎是闭着眼睛从洗手间里出来的，她本身就很困了，再加上酒劲一上来，更加是困意翻涌，急需睡觉。

莫呈君坐在沙发上等她，一抬头，眼底划过一抹惊艳。

学会化妆以后，顾子惜是从来不素颜示人的，所以对于莫呈君来说，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顾子惜的素颜。

没有了化妆品的掩盖，顾子惜冷白的皮肤却显得更加水嫩有光泽，她的唇薄，不点而赤，但并非明艳的大红，而是樱桃的樱红，完全素颜的她比起往日来少了一点冷艳，多了一点温柔。

但也只是一点而已，顾子惜有生来高冷的气质，即便是喝醉了也不能完全消磨。

顾子惜摇头表示拒绝。

说着就要趴到沙发上睡觉。

莫呈君一把揽住她，两人有一瞬间的鼻息相碰，莫呈君闻到顾子惜脸上残留的洗面奶的淡香，但更多的是甜醉的酒气。

奇怪的是，并不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