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原本倒在地上的常明却突然站了起来!

你们好啊
你果然有问题!


是,我是有问题,但是我的目的达到了。这就行了,一切就与我无关了。

阁下,为何害人!

我?害人?错了,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
你究竟是人是鬼!


他也是壳子,只是他与其他壳子不同。

似乎有血有肉
此时常明的手上出现了一盏灯,正是那书中所绘之图——长明灯!
只看见常明的手在,空中轻轻一抓,放到长明灯上,霎时间灯芯点燃,烛火摇曳,顷刻间屋内灯火通明!

这,,好重的戾气啊!
苏珏看见在这个烛火的映照下!整个房子都飘着红色的气体。想来这就是常明所说的戾气了吧!

所以,你是谁?

我是谁你知道啊,我只是一个壳子而已。

操纵你的人是谁?

你觉得我会说?

不过嘛,你们要是问点别的我倒是可以回答你。

那你说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是拿的谁的钱,又是消的谁的灾!

拿的是某位小姐的钱,消地上躺着那对母子的灾。

这样的人渣死一个是一个!点个偿命灯算便宜他了!

你点偿命灯,是为了度化这些包含怨气的无辜幼儿吧……

是

如果我问,你收钱的那位小姐是谁,你会告诉我吗?

你觉得呢?

……
……


她说她叫婉婉,也是受她之托,她让我把这盏偿命灯送给你们,让你们代为保管。

况且,这灯本来也就应该留在鱼先生手里。

等戾气散尽,此灯也就熄了。不过,这没个百年千年怕是熄不了了!

苏老板,我们会再相逢的!
说完这个话,常明就变成纸糊的了。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了……

他走了,回去吧!
真要把这个灯带回去?


留在这里也终究是祸患啊,不带走能怎么办。
那就拿走吧。好多东西都没想明白呢?怎么就了结了。

蓝余和苏珏边走边聊着,蓝余就和他说了……

这个叫徐书亦的,不知道葬送了多少无辜未成形的胎儿的性命。才导致这个冲天的戾气。
真是造孽啊!

那,那个壳子是怎么回事?


那个壳子是由人的骨血做为媒介,用纸或者黄泥做的。

杀了徐书亦的那一个是由黄泥做的,很牢固。所以杀徐书亦才那么不费劲,但是常明的那一个就是纸糊的了,其实你我一碰,他就得散架了。

最狠的就是那个黄泥做的了……
怎么?


那一个是把那对死去的母子封在了泥壳子里,怨气戾气都无法泄露出去。就算徐书亦没有找到那个诡异的四楼,壳子也可以凭借这些怨气和戾气迟早都会找到徐书亦。早晚他都得死……

而且,这对死去的母子,母体应该还很年幼,不然这个怨气实属不正常……这些戾气是孩子们的,这股怨气是母亲的……
说着,蓝余看向天空,他的眼中,红雾中裹缠着一股黑气,就那么静静漂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