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到了张云雷手里,他怎么可能读给胡倩听呀,这么肉麻的话他能写出来可真的读不出来。
他唯一想做的就是销毁罪证,情书一回到他手里,张云雷就把他人生中写的第一封情书掖到了病号服的口袋里。
辫儿哥,你干嘛?


没干嘛呀,我这麻醉劲儿可能还没过去,有点困,我得睡一会。
张云雷本想翻个身把装有情书这边的口袋压在身子下面,奈何刚刚做完手术,他的双腿暂时还处于无主状态,完全不听他的控制,也就无法顺利翻身,只好用手捂住口袋。
把情书还给我。


什么情书呀,我没看见,有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说。
张云雷盖好被子,缓缓的闭上眼睛,就如同真的睡着了一样。
行,你睡你的,我找我的。

胡倩才不管张云雷是真的麻药劲没过还是假的麻药劲没过,反正她亲眼看到他把情书装在病号服上衣的口袋里了,他不知道她自己找就好啦!

唉,这位小娘子你干什么呀,男女授受不亲。
虽然紧闭双眼,感官就被无限放大了,他清楚的察觉到胡倩的靠近,在她的手摸到他衣服的一刻睁开眼睛。
授受不亲?

你都管我叫小娘子了,我当然就是你娘子了,娘子摸夫君有哪里不对吗?

胡倩摸了摸张云雷的额头不发烧呀,既然他想玩,那她就舍命陪君子了。

小娘子你可不要乱说,这十里八村的谁不知道我是光棍一根呀,哪里来的娘子呀!
你没有娘子?


没有呀!
行。你既然没有娘子那等你身体好点了咱俩去民政局把红本换成绿本吧!

离婚证也是红本儿
她还就不信了,她都说得如此透彻了,他还能坐得住继续跟她演戏。
结婚证和情书二选一。

胡倩伸出手管他要,随便哪个都可以。
张磊……

他是病号不生气,不生气。胡倩不断在心里宽慰着自己,不要和病床上装睡的人生气。

媳妇,怎么了?
张云雷用手捂住了嘴装模作样的打了一个哈欠,就好像他真的刚刚睡醒一样。

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回古代?

她怎么就没早发现他这么爱演呀,生活处处都是舞台呀。

不亏是我媳妇,一猜一个准。
胡倩才不吃他这一套,她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可能会相信他如此蹩脚的理由呀,伸出的手一直没有缩回来。

么……
简直防不胜防呀,玩头脑她真不是张云雷的对手,原本她觉得逼一逼他就可以把情书要回来了,谁知道他居然缓慢的抬起手,握住了她伸出来的手,拽到他的嘴边落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不是要亲。


那要什么呀?
结婚证或者情书二选一。


情书等我有空给你重写一封。
我就要早晨你给我的这封。

既然他不肯主动交给她,就不要怪她动手了,胡倩这还没碰到他,就听到他哎呦一声。
怎么了?


疼……
我还没碰到你呢,不带碰瓷的。

嘴上说着不让她碰瓷心里却还是担心不得了,尤其是在看到他额头上的一层虚汗后。
我去帮你叫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