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龙回来时,吴刚已经发出了报警信号,说是一个人走了出来,背着枪,在门囗立着,有点儿像在站岗放哨。
那人是一个外国人,大龙决定将他活捉,并对他进行审问。
“吴刚,明明,走!”大龙一挥手,两人就心领神会,弯腰跟了上来。
三人趁其不备地来到哨兵身旁,大龙打了一个手势,吴刚和明明点点头。一瞬间,大龙举起手,紧紧地扣往了哨兵的脖子,他有些慌,喊到:“啊!敌……”吴刚见他要张嘴,连忙走上前去,捂住了他的嘴,明明也很配合,抓住了敌人的腿,三人抬着这个敌人,来到了一片小树林中,这儿离屋子有几百米远,敌人再怎么大喊,屋子内的人也听不到,于是,吴刚慢慢松开了手,将他身上的武器拿了下来。
“Who are you people? ”(你们是什么人?)大龙他们还开口,那个人先发问道。
大龙他们没有回答,他试着用英语来审问这个外国敌人:“Tell me where you put the guy you caught?”(说!你们把抓来的人藏哪儿了?) ”
外国敌人倔着头,不肯回答。
吴刚拿出手枪,用力一顶,威胁道:“问你话呢!快说,不然我的子弹可是不长眼的!”
那个外国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从吴刚凶恶的目光和高举的手枪可以判断出,这个人已经生气了,如果不按照他说得做,后果不堪设想。他害怕了,举起双手,摆出投降动作,一点儿也没有要反抗的意思,生怕再次惹怒吴刚。
“Just answer my question. (快回话)”吴刚大声说。
“Okay, okay, tell you everything.(好好全都告诉你) ”外国人紧张地说:“We led them into a room where they are now locked up. (我们将他们引进了一间屋子,现在他们就被关在里面!)”
“How many troops do you have? (你们有多少兵力?)”大龙问道。
“There are ten people including me. (算上我一共有十人)”外国人战战兢兢地回答。
大龙大概明白了敌人的情况,变得有信心,但突然想到,这群敌人的上校柴利根曾经是军人,一定在换班时会有囗令,便问:“What's the password? (口令是什么?)”
外国人说:“Today's password is to roll up the sandstorm today. (今天的口令是:今天卷起了沙尘暴。) The reply is that the rain is so heavy today! (回令是:今天的雨好大呀。”
这两条完全不搭边的句子能成为口令,大龙不得不佩服想出这条囗令的人脑洞真大。
“好!现在,我去门口站岗,带替那个俘虏,以防敌人看出破绽,你们一会儿看我的手势行动,我不在时,一切听从吴刚的命令。”大龙边说,边将自己的衣服与俘虏进行交换,这样伪装的更深一些。
大龙拿起狙击枪,走向门口,他内心十分紧张,生怕被敌人看出破绽,但这一丝紧张深深地埋在心灵深处,从表面上看,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冰冷,沉默,没有表情。这便是他的过人之处:能把一切情绪隐藏在心间,除了与他很熟的战友,没有人能从他的表情读出他的心声。
到了围墙门口,他将枪背在身后,全身笔直地站着,标准的站岗姿势。
大阳像一个大金橘,缓缓下坠,夕阳西下,落日正好和地面形成一条水平线,夕阳是红的,云彩是红的,整片天都是红的,就像被血涂了一般,令大龙心惊胆战,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血红色的夕阳,暗示着这次任务无比艰巨。
与山林里不同,城里的夕阳格外美丽,金黄金黄,照射出万丈光芒,把军营训练场上的五个影子拉得很长,这五个影子分别是:啸月,灰狐,白莎,云雪和双毛,它们蹲在地上,仰头望着夕阳,仿佛看见了在远方战斗的父母,姐妹和战友,它们在心中默默地祝贺他们平安归来。
训练场上,空荡荡的,五个影子拥在一快,并不显得孤独;山林中,大龙一人笔直地站着,一个影子显得格外孤独,不过,他心里并不这么认为,他知道,自己的战友,就在自己身边……
——————————分割线————————
张明他们很快镇定下来,他们明白,只有出去,才有活的希望,才有消灭敌人的可能。
“这里一片漆黑,看都看不清,我们怎样才能出去?”王宁问
话刚说完,屋子便亮了起来,原来,张明一直在寻找着灯的开关,很快便在墙上找到了,按下按纽,灯便亮了起来。
队员们快速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木头搭的小屋,共两层,一层面积不足四十平方米,第一层的装饰很简陋,一张小木桌,一个小书柜,一把木梯子,几张照片,就别无其他。张明仔细望着照片上的人,大都拿了一把枪,穿着迷彩衣,更让张明确定这里就是非法武装分子的营地。
张明将照片上人物的样子深深记在心里,然后带领战士们走上二楼。
几节楼梯过后,就到了二楼,二楼什么工具也没有,但有一扇窗户,张明用力推了推窗户,窗便开了。
一束霞光射了进来,见到室外景色,张明迫不及待想要出去,二楼离地面两米高不到,士兵们拿出一垠绳子,绑在窗框上,然后依次滑了下去,军犬也滑了下去。
大家都安全落地了,四周没有敌人的身影,黄奇嗅了嗅,嗯!不错,确实有气味。敌人就在附近,你却看不到到,他在暗处,你在明处,在战场上,这是最危险的。
“我们先出去,和大龙汇合!”张明命令道。
“是!”
十人一同像门口走去,门没有从外面反锁,王宁轻轻松松捣股一阵,便推开了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把门口的大龙吓了一跳,差点儿开枪。
“啊!别把枪对着我们,会吓死人的。”张明半开玩笑地说。
“张明?真的是你!你们竟然出来了!我还以为……”
“你也太小看我们了!”王宁得意地说:“我们一班战士个个身怀绝技,在一起,就是一个强大的团休,当然,我是这当中最厉害的!”
“最厉害的?呵!我看是差劲的!”吴刚走出来说道。
“最差劲?你想想,我哪项成绩不比你好?”王宁生气了!
“你没有一项比我好。”吴刚反驳。
张明和大龙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两个人真是一见面就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