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刚踏入云深不知处,就傻了,他根本不知道云深不知处的宿舍在哪,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只能在外面凑合一宿了。
魏婴飞上房檐,可能是不久前下过雨,天空被洗的一尘不染,在房檐喝酒赏月,真是是别有一番风味。
魏婴坐在房梁上,晚上热的厉害,魏婴看左右没人,脱掉鞋子,把自己黑的裤子撸到膝盖。
魏婴晃着纤细的小腿,吹着小风,哼着云梦小曲,砰的一声打开了路边小贩拍着胸脯推荐的姑苏名产——天子笑。
魏无羡此酒香而不烈,酒体清而不浊,好酒,好酒,果真是好酒!
魏婴正要一饮而尽。
蓝忘机云深不知处禁酒
魏婴吓得一哆嗦,顺着声音的方向转身看去。
蓝忘机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魏婴赶紧用下摆盖住自己的小腿和赤足。
蓝忘机私自饮酒,夜犯宵禁,当以家规处置
魏婴和蓝忘机争辩了几句,魏婴发现根本没用,这个蓝忘机简直油盐不进,不通情理。
魏婴盖上酒盖,懒得和他争辩,起身就跑。
蓝忘机见状,飞身上去,两人在房檐上打了起来。
蓝忘机功夫和魏婴不相上下,魏婴很是吃惊。
刚刚下过雨,房檐有些地方还未干,魏婴没穿鞋,一个不留神就滑了下去。
以魏婴的功夫,绝对可以平稳落地。
魏婴在空中翻转着,蓝忘机持剑逼来,魏婴突然想起自己小腿还裸着,一个慌张,重重摔倒地上。
地上全白色的小石子,魏婴屁股疼的直吸冷气
蓝忘机落地后收起剑,径直走向魏婴。
蓝忘机蹲下来伸出手,魏婴以为蓝忘机是要扶她起来,没想到蓝忘机直接把魏婴卡在膝盖上的裤子撸了下来。
魏婴又羞又怕,一把推开蓝忘机。
魏婴赶紧把自己的另一个裤腿撸下来,颤抖的指着蓝忘机
魏无羡你……你
还没等魏婴大骂一顿,蓝忘机手一挥。
魏婴的上下嘴唇好像被粘上了一样,只剩支支吾吾的声音。
蓝忘机一把抓住魏婴的胳膊,向一处宅院拖去。
魏婴回想起那天的事,以为蓝忘机那时可能是有强迫症,看不惯自己衣冠不整,才动手帮她把裤腿撸下来。
后来有一次蓝忘机帮魏婴洗脚的时候,魏婴问起此事。
蓝忘机从我见你第一眼我就认定你是我的女人,摸自己女人的腿又有何不可
魏婴很懵,被蓝忘机压着,一路挣扎要到了寒室。
里面坐着一个黑胡子的老头,表情严肃,一看就是一个不好惹的,旁边站着一个皮肤白湛,脸和蓝忘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子,但是此人神情温柔,嘴角浅笑,一脸和蔼可亲的模样。
魏婴被蓝忘机一把甩到地上。
虽然动作幅度大,可是一点也不疼,魏婴心想,是不是刚才自己的屁股摔得没知觉了。
蓝曦晨忘机,这是。。。。。。
蓝忘机私自饮酒,夜犯宵禁。
蓝曦臣看忘机没再往下说,用手敲着自己的额头,思考着是怎么回事。这时候魏婴受不了了,在那支支吾吾,手舞足蹈,比比划划,用手不停的扯自己的嘴,还举手示意自己来说。
蓝曦晨忘机,解开魏无羡的禁言吧
蓝忘机解开魏婴的禁言后,魏婴脱口第一句
魏无羡小哑巴
蓝曦臣忍不住噗嗤了一声,还头一次有人敢这么叫忘机。
魏婴禁言一解开,就开始噼辣啪辣比比划划的说个不停,蓝忘机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也不插话。蓝曦臣听着偶尔笑出声来,蓝宗主看着魏婴这个没规矩的样子,再加上蓝宗主讨厌话多的人,看着魏婴,觉得比市井上的鸭子还聒噪难忍。
魏婴说道一半的时候,所有人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蓝老先生给蓝曦臣一个眼神,示意让魏婴闭嘴。
蓝曦臣会意。
蓝曦晨忘机,魏无羡初来姑苏,不知道家规,所谓不知者不罪,这次就算了吧。
魏无羡就是就是,那3000多条家规,谁能知道禁酒禁宵禁这两条,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找麻烦
蓝忘机没看过怎么知道有3000多条家规
其实来之前,江宗主知道魏婴平时随便惯了,在莲花坞怎么随便都没事,只是到了外面,尤其是治学严谨规矩甚严的姑苏,少不了受罚。
江宗主担心魏婴受罚,就把蓝氏家训让魏婴提前看了一遍。
当魏婴看到禁酒,还有宵禁的时候,直接就说不去了,可是还是被江澄硬拉来了。
魏婴哑口不言了。
魏婴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就顺口说了一句
魏无羡小哑巴
蓝启仁有些看不过去了,可是又不想和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蓝曦臣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差的叔父。
蓝曦晨明知故犯,还隐瞒实情,应当受罚,忘机你说怎么罚?
蓝忘机家规,300遍
魏无羡300遍?疯了吗?3000多条300遍?抄完我的手还不残废了。
蓝曦晨不抄也行,你刚才不是叫忘机小哑巴吗?那你七日内能让忘机和你说上10句话,就免罚,否则,多加300遍。
魏婴一想不用抄,顿时开心起来,而且不就是说话吗?这还不简单,魏婴跳到蓝曦臣面前
魏无羡真的?说话算话
蓝曦臣笑着点头。
魏婴跑过去找蓝忘机说话,没想到他靠近一步,蓝忘机就后退一步,魏婴感觉到不对,回头看着蓝曦臣
魏无羡他有自闭症?
蓝曦臣笑而不语
魏婴感觉自己上当了,面漏难色的看着蓝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