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洛颜的坚持,他们两个最终还是走向了那座房子,或者说那间竹屋更加准确些。

这也太干净了!
朱一龙感叹道:

这简直就是个新盖好的房子!
洛颜修长的手指划过窗棂,五指并拢搓了搓。
完全没有灰尘


不止如此
朱一龙指着屋里透过半开的窗户而显露的兰草,说:

你看这株兰花,开的正好,这说明什么?有人天天照料它
他又指着刚才走过的竹屋台阶说:

我们刚才走过来,一点声音都没发出,这么结实,肯定刚落成不久!
洛颜摸了摸下巴,道:
先进屋看看

竹屋颇有路不拾遗,家不闭户之风,并没有锁门,他们俩个推开门,看到了一地散落的纸张。
朱一龙捡起一张纸,发现这纸上写的是繁体古文,用蝇头小字写的密密麻麻的,读起来很吃力。
他把地上散落的纸张都捡起来,整理好放在木桌上,细细研读。
洛颜倒是对这屋子的装饰更感兴趣,或者说她对这屋子里的书生衣服更感兴趣。
她拨了拨床头叠放整齐的衣服,手探向枕头底下。
风流彻骨成春酒,梦寐宜人入枕囊。
果不其然,她在枕头底下摸出个枕囊。
枕囊带着洋甘菊的香气,这香气有些浓烈,像是有人把晒干不久的洋甘菊放进去不久。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陶渊明隐居山林时,曾无数次的咏叹菊花,将菊在文学作品中塑造成一种高雅的存在,是以,用菊花充枕囊比起其他的香花多了一层含义,菊枕为多数文人所用。
地上散落的书信,床上整齐的青衫,还有枕下的菊花枕囊,由此可见,居住在这座房子里的人,极有可能是个书生。

洛颜,快过来,我发现一张画像,可能是这间屋子主人!
朱一龙从桌子上的纸张里发现一副画像,呼喊洛颜过去一同看。
洛颜接过朱一龙递过来的纸张,看到一个立于柳树下的青年书生。
书生意气风发,嘴角微微上扬,半睁的眼睛像在看什么,神色温柔缱绻。

这人的衣服是古代的

难道说是他在指挥僵尸们?
如果是他,那就能解释这件竹屋为什么能这么干净,也能解释他为什么这么强大。
时间不仅能美化一切,还能使得强的更强。
你不觉得这画像上的人太好看了吗?

洛颜发出疑问:
这书生没那么自恋吧

画个画像还给自己开个美颜


也许他长相就是那么好看

再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洛颜总觉得有些奇怪,但奇怪在哪里她也说不出来。
一个不知道多少年年前的僵尸,本就有可能强大到奴役同类。
这可以加解释为什么紫毛僵尸和白毛僵尸会攻击他们。
但是……
洛颜又看了看画像,总觉得这画像里的人太漂亮,漂亮的像有了妖气。
她看向朱一龙,想说些什么,但一看到朱一龙的脸……
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洛颜点点头,说:
也许就只是这书生长得好看

但……
你再找找吧

我总觉得这画像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朱一龙点点头,说:

那我再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