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又打雷了。
自从三年前那次治疗后,“影子”基本上不会再出现了,那个梦,也只是成为了过往。
这世上人人都有病,人人都有以为自己有药。
她做为一个医生,又何尝不知呢?
但她同时也拥有幸福,不是吗?
有一个乐天派的哥哥,无微不至的关照你。
楼可夜深了……
拿起那白色药片,咽了下去,那只是另一种睡眠的方式。
她有时候很理解那些病人,有时候又不理解。
她明白那些可以窒息的痛,也许尝试过不去呼吸空气把自己憋死,也许吃过几百粒的安眠药,更甚者思考怎么去坠楼才能万无一失。
不过在此之前,请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不自觉的,是床上的影子在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