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绻禹转头看着田柾国消失在视野里。继续走进篮球场。这个田柾国。叫我的时候是中文?他不是木星Jupiter吗。不是一类人。往往想不到一块去。撇嘴不去想。找到熟悉的地方躺上去。从兜里掏出一瓶药。拧开瓶盖拿出一颗直接咽下去。拧好瓶盖放回兜里。丁绻禹有些无聊的抬头看着天花板。多久了。好像快一年了。已经很久不知道睡一场好觉是什么感受了。即使趴在桌子上也睡不着。必须睡前服药片。名义上的父母每次都要提醒注意用量。讽刺的一笑。也没见得他们以前有多在意啊。不就是哥哥去世就把愧疚全放在自己身上吗。闭眼想到。梦中能遇见哥哥。可失眠那么久。该说是开心呢还是难过呢。不去想太多。顺着安眠药的效用进入梦乡。丁绻禹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哥哥。叫丁浩泽。原来他们的家庭很温馨。四个人欢声笑语的。可就因为哥哥要帮妈妈去领蛋糕。开着爸爸的车去。而爸爸的车被做了手脚。
作者这个短篇写到这里我觉得完全写不下去了 莫得脑洞了 如果能继续写就接着这个编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