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民的视察并未打消对方对塔寨的怀疑,林耀东知道,林耀辉也知道。
接下来的日子看着林耀东打出去的电话和稍微有些暴躁的脾气,林耀辉避其锋芒,一直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喝着难以下咽的中药,也许是林耀辉的乖顺,林耀东对其的掌控上放松了几分,但依旧不能出村子,不过白天能出来逛一逛林耀辉也觉得可以了。
阳台上看着几天未曾修剪浇水就泛黄的叶子,林耀辉叹了口气。
身后不知何时过来的林胜武默默地递上了一把剪刀。
林胜武辉叔
林耀辉什么时候过来的
林胜武刚才,辉叔你最近怎么样
林耀辉怎么了
林胜武辉叔,我最近悄悄地去看了林水柏,他和一个叫伍仔的人走的很近
林胜武不过这个叫伍仔的切了他老大的货,对方正在找他
林胜武估计很快就找到了
#林耀辉是吗,你怎么想起来调查水伯了
林胜武尴尬地挠了挠头发
林胜武还不是上次你钓鱼回来,林灿当时问你,我才记在心里的
林耀辉胜武,你怎么看
林胜武辉叔,你是问什么
林耀辉李维民和林水柏
林胜武警方已经注意到塔寨,应该和上次法国被查的冰有关
林胜武至于水伯,我有些闹不明白
林耀辉胜武,你忽略了一点,你忘了水伯的儿子仔仔
林胜武仔仔?那个吸毒过量的仔仔
林耀辉胜武,水伯把儿子送去戒毒,自己更是牢牢地跟着儿子,看的这么紧,你觉得对方真的是吸毒过量死的吗
手里的剪子剪掉一只粗壮的根茎,发出声响。
林胜武看着林耀辉消瘦的侧脸,若有所思。
林胜武似是想明白了什么,刚要开口,楼下就传来林灿的声音。
林灿辉叔
声音越来越近,直到林灿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林胜武阿灿,你怎么来了
林灿路过,看见院子的门开着就上来了,辉叔果然在这
林耀辉这些花好些日子不浇水,都黄了,今天正好过来修剪修剪
林灿这样啊,辉叔,要不我帮你把这些花搬到东叔那吧,也省的您每天来回的跑,多麻烦
林耀辉不麻烦,正好锻炼身体了
林耀辉阿灿今天不去做事,怎么有时间闲逛
林灿嘿嘿 辉叔瞧您这话说得,我能有什么忙得
说着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腕表
林灿辉叔,快中午了,回去吧,不然一会日头上来,晒得您就不好了
说着走上前撞开林胜武接过林耀辉手里的剪刀。
林胜武林灿
林耀辉好了,胜武,你也去忙吧,我也该回去了,不然药就该凉了
对于林灿突如其来的强势,林耀辉视而不见,制止了林胜武上前理论的声音。
林胜武虽然不愿,但还是听话地让开了位置。
林灿挑眉,伸手扶住林耀辉的手臂带其下楼。
而另一边烂尾楼内
看着伍仔摔掉自己端过去的粥,林水柏默默地捡起地上摔碎的碗,转身走出这个空旷的只铺着硬纸片的屋子。
站在阳台边缘,看着下面的水泥地,林水柏眼里充斥着泪花,他有些想念自己的儿子了。
右脚慢慢地上前一步,再一步就能一跃而下。
伍仔你在干什么
林水柏未曾回头,只是抬起了右脚。
伍仔见状连忙跑过去,仗着年轻一把子力气一把将林水柏从阳台边缘处抱了下来。
伍仔你在干什么
有一次质问,伍仔强硬地将林水柏按在地上。
林水柏我...我想我儿子了
伍仔你想你儿子就去死吗
林水柏我儿子没了,我儿子没了
嚎啕大哭的林水柏,挣扎中一张照片从他的口袋里掉出来。
伍仔捡起地上的照片一愣,因为照片上的人他见过。
伍仔这是谁
林水柏这是我儿子,仔仔
伍仔你儿子
伍仔的脸上露出一丝挣扎,被林水柏看了个正着,一把擦掉脸上的鼻涕眼泪。
林水柏你认识我儿子
伍仔我...我不认识
林水柏不可能,你刚才的神情骗不过我,我以前当过老师
伍仔我...
林水柏他们都说我儿子是吸毒吸死的,可我不相信,你是不是生前见过我儿子
看着林水柏捧着照片一脸慈爱的样子,伍仔的心有些松动。
伍仔他真的是你儿子,那怎么吸毒
林水柏仔仔爱玩,他妈妈去的早,我以前的工作忙,等我发现的时候仔仔已经染上了
林水柏不过仔仔听话,去了戒毒所,很快就戒了,但是那些坏孩子还是经常找他
林水柏虽然如此,但是仔仔听话没有再碰
林水柏可谁知道突然有一天警察通知我,说是仔仔在舞厅里吸毒过量没了
林水柏仔仔最是听话不可能这么干的...
伍仔听着林水柏的话,对方话里话外都是那个男孩的好,丝毫没有对对方吸毒的嫌弃。
伍仔莫名心一软。
伍仔你儿子确实不是自己吸毒死的,是被人害死的
林水柏你说什么,是有人害死我儿子的,我就说我家仔仔这么乖,不可能
林水柏是谁
伍仔是一个叫荣哥的人,对方是里面的人,你别打听了
伍仔以后找个地方好好生活吧,你儿子的事你就当过去了,你对付不了的
林水柏我
林水伯张口刚要说什么,他身后就传来一阵脚步声,而且伍仔也露出一副惊恐的样子,抓起地上的半袖一蹬腿撒腿就跑。
林水伯见状扭过头去,就见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朝着他都来,林水柏担心对方追上伍仔,连忙拦住,却被麻子一脚踹翻在地,手上的刀刚对上林水柏的脖子,就被手下的人拦住,说是塔寨的人,麻子气愤不过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朝着伍仔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可惜一无所获。
而另一边
因为宋扬的死而颓废的李飞此时也振作了起来,拉着李维民派给他保护他安全的马雯跑到了舞厅,可惜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