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次一别已经是几十年前了吧。
宴清都恭恭敬敬地给江九辞敬了香。
头戴着黑纱覆面的女人将怀里抱着的花束放在了墓碑前。

嗯。
也许是长久不与人交谈,这声音听着沙哑又古怪,让人毛骨悚然。

好久不见。
宴清都摸了摸墓碑上的刻字,不知道是对身旁的人说还是对已经长眠不醒的人说。
但是白漫却一言不发,正如她对一剪梅说过的,她活着却也死了。

黑允还在外面等我,回北京了,下次再见吧。
白漫无动于衷,但宴清都还是感受到了那在她身上很快移开的目光。
都不过是一样的。
白漫把自己关在思己园,黑允却把自己关在了长沙。
就连张瑾字都曾经怀疑过自己当初把白漫交给黑允的决定到底对不对。

保重。
宴清都来了又走,行色匆匆。
北京那边尹南风回去照看,暂时很安静。
解雨臣依旧忙忙碌碌,难得单独碰上了尹南风一次。
张日山被尹南风打发回新月饭店了。

花爷最近倒是很忙啊。

夫人怎么样?这两天好些了么?

喝着药有点起色了。

那就好。

你们要是少折腾一些,她怕是更乐得自在。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有点事情想问你才对。

究竟你们葫芦里又卖什么药。

哪有卖什么药。

二叔借走了梅姨,不就正好说明了你们这一次不是那么简简单单。
解雨臣没想到尹南风猜的这么快。

解雨臣,把你们放在她身上的心思收好了,不然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抖给吴邪。

大家都不要安生。

南风,你和吴邪也是从小的交情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样病下去……

那我不管。

古潼京的旧账,你们算计新月饭店可没有顾念从小的交情,他闹新月饭店的时候还记得这交情吗?
陈年旧事虽然尹南风说了不计较,但是理亏的人可不是她。
而且人都是有私心的,她向着张瑾字这边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本来她不知道解雨臣了解了多少,但是现在三两句让尹南风确定了这个人是知情的。
既然如此,他一点也算不上无辜。
解雨臣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尹南风套话了。

南风,这件事情不会牵涉到夫人身上的。

你拿什么保证。
是呀,当事人之一的一剪梅现在还和吴二白在地下河呢,另一边吴邪都已经捅进十一仓了。
北京这边不顺利,一剪梅那边也不顺利。
真是邪门。


主事,您也发现了……
我的筋骨是挺久没松泛了,但是还没到老来昏聩啊。

二爷你可真会找麻烦。


如果不是这么硬的骨头也不需要劳烦您了。
只是你找错人了。

一剪梅挺感慨,这要是换满庭芳或者画堂春就算了,她不是打打杀杀的料。
这样的危机四伏,怕是不能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