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奴回张存夕那里去了一趟,成功忽悠了张存夕,然后进了十一仓。
她过来是为了看着吴邪,因为顶着辞楼的身份也没人敢有意见,毕恭毕敬,任她游逛。
但是不得不说,十一仓的实力不容小觑,吴邪和王胖子混进来之后很快就被发现了。
狸奴还没来得及帮忙,脑子里有一个想法,要是让存夕过来捞人,会不会把存夕气死。
张存夕:我可真谢谢你的担心。
想归想,狸奴也不能放着人不管,所以赶紧麻溜地放出寻蝶找人,跟着寻蝶走。
十一仓的地形复杂,狸奴没来过,如果不是寻蝶认得吴邪身上的痕迹,狸奴估计都得绕晕了。
最后狸奴也是实在没办法,只拎的走吴邪,回去向张存夕求助了。
地下河,一行人走了许久,原地休整。
寒唐拿着水囊坐到一剪梅身边,一剪梅抱着手臂,靠着墙闭目休息。
一剪梅有事吗?
寒唐把水囊递过去,然后一阵低声耳语。
一剪梅存夕说的?
寒唐是。存夕发着牢骚,头发都快揪秃了。
一剪梅让她放过自己吧,好好的姑娘家家,年纪轻轻就揪秃算什么。
寒唐那……十一仓那边……
一剪梅先把人好好地送回去,一根毛也不能少,夫人那边追究下来了,该怎么罚,我会担着的。
寒唐是……
寒唐下意识应承一剪梅,然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寒唐等等,您说什么来着!!!
一剪梅我说,夫人追究下来,该怎么罚,我会担着,不用存夕现在就操心。
寒唐不是,主事,扰乱十一仓是重责,您怎么担?
一剪梅那就不是你们操心的了。
吴二白什么惩罚?十一仓怎么了?
一剪梅二爷,这貌似是我自己的事情,您好像无权过问。
一剪梅不轻不重地避过吴二白的询问挡了回去,口风很紧,一句话也不肯透露。
寒唐木着脸,不想看见吴二白,这该死的糟心的感觉。
吴二白从只言片语明显感受到了不对劲,但是要从一剪梅的嘴里听见发生了什么,还不如他直接查清楚。于是他把贰京叫到一边,叮嘱了他两句话。
一剪梅也头疼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吴邪和王胖子去了十一仓,还闹出了事情。这样的动静要遮住不让夫人知道,除非她异想天开。
虽然十一仓如今不是张瑾字管着,但是,谁也不想到张瑾字头上动土,这无异于老虎嘴里拔牙。
一剪梅越想越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实在是心烦呢。
反正,挨这一顿,她是躲不过的了,没有十一仓这一出,就光是地下河去请罪也够她了。
啧,今年她莫不是走水逆,老是遇上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情。
倒了血霉,结了孽缘了。还不都是因为碰见吴二白。
一剪梅默默给吴二白安排上了满清十大酷刑。
寒唐席地而坐,特意选了离吴二白远一点的地方,眼不见为净。
黑瞎子诶,你怎么一副要把二爷活吃了的样子?
寒唐木着的脸扬起一抹笑,然后下一秒就翻了个白眼,垮了笑颜,绝对用实力阐释什么叫做翻脸比翻书还快。
寒唐你管我。
黑瞎子莫名被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