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剪梅把人都打发了出去,只留下了寒唐。

主事,您没事吧。
不要紧。


您让存夕叫我过来,有什么吩咐吗?
刚刚在地宫你和刘丧一起有发现吗?

寒唐仔细回忆了地宫的每一样东西。

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雷城和小月亮。

寒唐惊愕地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

小月亮已经失踪很久了,您是不是弄错了?
弄错?我也想弄错。如果是弄错了就好了。

一剪梅敛下所有多余的情绪。
寒唐,你说……她真的还在人世吗?


我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
也是。


那您要去雷城?
去雷城吗?

有人已经让我牵扯其中,我不想去好像也不行了。


主事如果是说二爷那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张家不惧他。
你不懂。没那么简单。

夫人与九门之前是藕断丝连,如今是牵扯太多。
等到吴二白到解雨臣那里一句协作,解雨臣不会坐视不理,夫人自然也不会。所以她现在抽身,损失只会扩大,不会缩减。
弃车保帅的道理谁都懂,一剪梅自然不例外,只是现在她要做的是车。

主事,您这是要以身犯险。
赌一把吧。


不行的,主事。

不可以的……
寒唐跪在一剪梅的床前,希望她可以改变心意。
你什么都不用做。闭好嘴就行了。

寒唐身体颤抖地跪在地上。她明白一剪梅的苦心,可是她不能够眼睁睁看着这个当年把她从死人堆里抱出来的人明知凶险还以身犯险。
寒唐,我不想让你做了弃子。所以,你要做到份内的职责。

如果说前面一剪梅的话只是告知和商榷,那么这一句就是警示了。
她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也不会轻而易举地被感情牵绊住。
所以寒唐根本赌不起一剪梅的情分。
除了听命,别无他选。
起来,出去。


是……
寒唐掀开帐篷果断干脆地出去。
一剪梅躺在折叠床上,不一会儿,吴二白进来了
二爷来做什么?


伤怎么样?
还行。

手臂上还缠着厚重的纱布,看样子刚刚处理完伤口。

梅小姐辛苦了。

要不是您,小邪在地宫里还不知道怎么样折腾。
不是我的功劳,二爷言重了。

二爷特地来,不是想说一句辛苦而已吧。


梅小姐是聪明人。当然不是。

我来是为了问梅小姐关于地宫的事情。
二爷装糊涂就不用了

你想来的不是南海王地宫这个地方,而是去雷城。


看来梅小姐知道了。
你知道小月亮的下落是不是?


我不知道。但是梅主事现在不也很想去一探究竟。
那你呢?你想干什么?


不管我做什么,还请梅小姐看在我和你心情一样,同病相怜的份上,帮一帮我。
别假惺惺的。你早就算到我会答应。


我又不是神,怎么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