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一剪梅要了杯血腥玛丽,安静地坐在吧台。但是她惹眼的容貌还是引来了许多男人的目光。
一剪梅看了看时间,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给吴二白发短信。
中途上来搭讪的都被不轻不重挡了回去。而跟着一剪梅的人流着冷汗看着周围的环境,不知道怎么和吴二白交代。
但是那边的吴二白还是知道了。

你说一剪梅去酒吧了
#貳京 是……梅小姐在哪儿坐着,什么也不做。不知道在搞什么

盯紧点。
#貳京 二爷现在已经八点四十五了。
吴二白手机响了,一剪梅的短信给了他一个地址。

走,去兰庭路后巷
八点四十五
一剪梅起身离开。头也不回地走出酒吧。
大约绕了一条路。一剪梅拔下发上的判官笔。
出来吧。跟了我一路。


这位小姐别害怕,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和小姐交个朋友。
哦?


不知道小姐赏不赏脸。
好。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一家小型的旅宿。柜台后的人看了一剪梅一眼。
一剪梅轻轻一笑。
房间内,一剪梅大大方方坐在椅子上。门被落了锁。
不装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这双眼睛流露出来的目光真是恶心。

一剪梅不是没有看过这样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这具皮囊的魅力诱惑男人们的欲望。

恶心?你现在还不是在我手里……
寒芒一闪划过,划破男人的脸。

你……
判官笔一出,不留活口。

一剪梅手中的判官笔准确无误刺进男人的喉管。

你……
那人挣扎着,一剪梅背过身,把判官笔插回头发上。突然一个闪身却还是没躲过这一刀。
只不过,人可算是死透了。
嘶——

下次要学一学清都,捅心脏。

一剪梅直接把旗袍撕开,简单包裹一下伤口,然后脱下沾了血的高跟鞋,直接赤脚走。
兰庭后巷
貳京老远就看见一个女人拎着鞋子走过来
#貳京 二爷,那好像是梅小姐
吴二白一看,拉开车门下车。
一剪梅随手把这双银色高跟鞋往垃圾桶一扔。衣衫有些凌乱。但是却不显得狼狈,反而有种别样的美。
搞定了。


梅小姐,你这……先上车吧。
嗯

一剪梅坐在后座神色蔫蔫的。
叫个医师过来,要下针手快点的。


好
貳京拿出手机给医生打电话。
一剪梅把手上的血擦干净,依旧漫不经心地翘着二郎腿。膝盖上的伤口流出的鲜血流到脚踝的红绳上。
然后一剪梅给狸奴打了个电话。

梅姐,什么事情
给我寄盒伤药


不是!你伤着哪了!
别大惊小怪的,就让你寄个药


行,我知道了。你小心点。别磕了碰了。
我又不是瓷器做的


你可比瓷器精贵
狸奴在电话那头唉声叹气。
你一个小孩子想那么多干嘛?

有没有乖乖听绮罗的话。


梅姐,我很听话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说了,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