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剪梅去见吴二白。

梅小姐来了。
夫人已经答应二爷的事。只不过其他人都走不开,夫人就让我同二爷走一遭。二爷如果有别的意见,那我就回去告诉夫人一声。


梅小姐肯来,自然好,我哪里会挑三拣四。
那就这样。


委屈梅小姐在我那里住些日子。
二爷不嫌我叨扰就好。

一剪梅礼貌得体地告辞。
#貳京 二爷,这位梅小姐不是什么善茬啊。

是啊,这位梅小姐是五位主事中最低调不显山水的,人人以为她是花瓶一个。可是如果她真的这么简单,那又怎么看的住辞楼。

你交代下去,务必要好生招待梅小姐。
#貳京 是。
辞楼
一剪梅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让狸奴送去吴二白那里。

梅姐,你又不在那里长住,怎么弄的像搬家一样。
就怕我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一剪梅将最后一支细长判官笔插在发髻上。
狸奴讪讪一笑。梅姐果然还是黑心肝的。那支判官笔不知道多少年没被她插在发髻上了。

那梅姐多多保重。
我不在也别偷懒。凡事多问问绮罗。也别惹麻烦。


好嘞。
记住不算,做到才是。

要是绮罗向我告你的不是,我就让她把你寄过来。


可别介。梅姐您出门好好玩。我就不添乱了。
不打紧。

狸奴蔫了。
果然还是她段数太浅,玩不过一剪梅的套路。
希望以后可来个人能制得住梅姐吧。
辞楼的事情料理完了,一剪梅放心地跟着吴二白走得潇潇洒洒。
狸奴挥着小手绢把她送出了门。绮罗香简单叮咛了两句话也就这样了。
一剪梅百般无聊地坐在吴二白身边。把玩着竹扇面的折扇。
#貳京 二爷,梅小姐,我们这就回去。

嗯。
一剪梅微微一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