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飘萝(路浅) “没有证据的事情还是少说的好,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魏婴(无羡) “哎,等等。”
魏无羡拦在了飘萝的身前,这好不容易见一次,就这么轻易放她离开,这怎么能行。
##飘萝(路浅) “干什么?”
#魏婴(无羡) “我一直守在山下,好不容易等到你出来一次,你怎么忍心扔下我一个人呢,不如陪我喝喝酒吧,姑苏天子笑可是一绝。”
飘萝转了转眼球,这酒她还没尝过呢,不如先试试。
##飘萝(路浅) “那……行吧。”
魏无羡拎着几坛天子笑,拉着飘萝飞身上了屋顶,此处是整个彩衣镇最高的地方了,一切景色都能尽收眼底。
##飘萝(路浅) “你带我来这么高做什么,这也是喝酒的一个环节不成?”
#魏婴(无羡) “站得高看得远,你不觉站在这里看着远方,去听他们的声音,心境都会变得开阔吗?”
飘萝放了视线从上往下看去,所有人在做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一切仿佛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魏婴(无羡) “给,酒。”
飘萝接过魏无羡递过去的酒坛,试探性的喝了一口,结果却被辣的喉咙都快烧没了。
##飘萝(路浅) “这…这什么味儿啊!”
#魏婴(无羡) “哈哈哈,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喝不得酒啊,让你少喝,一点点的品,谁让你那么大一口的。”
##飘萝(路浅) “你是喝醉了吗?”
魏无羡一愣,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她如今哪里还记得以前啊。
#魏婴(无羡) “也许吧,就当我说的醉话。”
魏无羡顺势躺在了屋顶上,夕阳西下那洋洋洒洒的日光撒在他的脸上,他的模样变得有些缥缈,眼神有着对过去的怀念,不过现在更多的是安心。
他不动的时候,比之蓝忘机也不差多少,飘萝一时竟也看得痴了。
#魏婴(无羡) “一直盯着我看,不怕喜欢上我啊?”
##飘萝(路浅) “自作多情,我只是看你挺会享受,想来以前也是个不省事的主。”
#魏婴(无羡) “哎,你别说,这点你倒是猜对了。”
魏无羡伸手拽着飘萝坐了下来,摆出一副想要与她促膝长谈的模样,一边喝着酒一边同飘萝说起过去,他们的光辉历史。
#魏婴(无羡) “以前啊,蓝湛最不喜欢的就是我们两了,那时候是听学,我们才刚进云深不知处就犯了家规,夜游,喝酒,还正好被蓝湛给逮了个正着,被罚抄写三百遍家规啊,从那以后家规就再没离过手了。”
说着魏无羡还叹了一口气,那段时间想来是他们最轻松的时光了吧。
##飘萝(路浅) “他确实是这样的人。”
刚正不阿,严于律己,赏罚分明。
#魏婴(无羡) “可是我实在想不明白,明明他是那么讨厌的一个人,你为什么还会义无反顾的喜欢上他?”
飘萝垂眸对上魏无羡的视线,发现里面有她看不明白的悲伤,不敢再多看一眼,赶紧又移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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