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这个结局并非所愿

当一份真相，只手能隐藏，直到人们遗忘

写一页莽撞，我们的篇章，曾经如此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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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结局并非所愿，那就在尘埃落定之前奋力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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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沪抗战，蒋大元帅是下了大决心投入大本钱的。战争爆发后，他连连调兵遣将，共投入70个师的精锐部队。嫡系部队中除了汤恩伯13军，卫立煌14军未动用外，其余悉数开至淞沪战场。

他曾慷慨陈词：上海一隅之抵抗，对于整个中国均有极大之影响，我军应誓死固守，与上海共存亡。

大场失守后，庙行，江湾，闸北也行将不保，上海非久战之地……

历时三个月，轰轰烈烈的淞沪抗战，眼看要以失败告终，他把念头移向即将在布鲁塞尔举行的九国公约签字国会议，但是磨磨蹭蹭的九国公约会议按计划要到11月3日才能开幕。

“上海为中国经济中心，国际观瞻所系，九国公约会议在即，上海不能宣告弃守。主力部队撤退要按计划加紧进行，同时，第九集团军应将得利之一师留在闸北地区游击作战，要多配弹药，四面出击，虚张声势，搞得热热闹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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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一场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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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之前，蒋大元帅在电话中把“留一师死守上海”的命令下达给朱绍良。

朱绍良虽然耳背，但心里明白他揣摩到“委座”的意思是叫他打套花券，让外国人看。

既然是做一个样子，何必一个师？

一个团就行。

于是他给72军军长兼88师师长飞将军下达命令，留一个团固守闸北最后阵地。

而这位飞将军更是个明白人。

既然是打花拳，那就打到底。

他决定将留一个团改为一个加强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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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钟离淼已经感到有点不适了，她的手指紧紧的扣着茶几，几乎要把它掰裂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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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哪个营好呢？

眼下全师三个旅，九个团，20多个营，胡椒面似的撒在各处，并且大部分残缺不全。唯有524团一营较齐整，且离四行仓库最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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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道严令，几次穿达，一再变通，逐渐减码，兵力由师而团，由团而营。

钟离淼左手紧紧捏着电报，泪水划过脸颊滴在了纸张上渐渐晕开，她突然感到呼吸困难，眩晕以及……

放下手中的电报，她捂着嘴推开了离她最近的钟离涵，奔向了洗漱间。

还没反应过了，众人就听到了呕吐的声音，纷纷赶过去。

好难受……五脏六腑都像在乱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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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激反应？

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才能达到呕吐的地步？

这真的是一场戏吗？钟离淼反问自己。

是吗？

是的。九国公约会议他们得看到，有中国人还在站着，在撑着，这样才能才去支持是否支持 中国 谴责 日本 的态度……

但是士兵们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再往后退，家人就要被 杀 了。

他们只知道自己是在保家卫国，在奋勇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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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淼擦了擦嘴站在了镜子面前，此时的她眼眶微红，嘴里充满着苦涩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又呼出，反复如此，直至平静。

洗漱间里传来漱口的声音，再开门时，仍然是那个风度翩翩的狙击高手钟离淼。

钟离淼叹了口气，然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天降跑男？

这时候记忆苏醒——

1926年北伐战争江西战场，国军第一军第一师第一团团长，防守南昌……

某飞将军来了个土遁，无影无踪，那时候祖父还没有隐退，气的要枪 必某飞将军，但是没必成，后来才知道上层背地里偷偷摸摸把他送到日本军校深造去了……

几年以后学成归来，出任国民政府警卫第一旅炮兵团团长，到1931年升任警卫第一师第一旅旅长。

所以……就进了自己的腰包了是吗？！

虽然表面很平静，但是可以感觉到她的愤怒，钟离谷看着自己的孙女若有所思，钟离家世代从军，血缘里面的军人因子让他知道她在做什么样的决定。

于是，或许是为了确定她的选择是否为自己心里所想吧……

他眯了眯眼，说道

钟离淼顿了顿，她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话，她在挣扎着。

钟离淼猛的抬起头，看着面无表情的老人，她想起来了爷爷曾经对她讲的一句话——

当一件事弊大于利的时候,如果不是必须做的话最好还是禁止，除非必要的利国利民或者民族大义。

防患于未然，未雨绸缪是有必要的。

我去的理由是什么？

是愤怒吗？是不忍吗？是不甘吗？

那么524团一营，有什么可以吸引的价值呢？

被师长抛弃的孤军，为什么可以被留下来呢？

战绩

德械师

现在能达到德式标准的有：国民革命军第3师、第6师、第9师、第14师、第36师、第87师、第88师和教导总队，以及不属于正规军系统的税警总团。

第88师！

下意识的站直，此时的钟离淼像是正真的一名士兵。

钟离淼缓了缓气，继续说道

一边是租界，一边是战场，隔着苏州河，一面天堂一面地狱。

我们仰望着同一片天空，却看着不同的地方。

分析的有条有理，不愧是叶文清带出来的女儿，钟离谷欣慰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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