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居然有些泼辣豪横的出口问时诺,时诺只觉得有些好笑的掩了掩唇。
她轻声叹息,高抬着眼眸对大妈说:
你先别管我是谁,反正我说了你也不知道。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趴在这里,在看什么?

大妈有些警惕,对于时诺的问题一时间也没有给出回应。
时诺最终还是松了口,说:
我是新搬来的,过几天就会在这个村里入住了。

据说多年前,这个村庄被打造成旅游圣地,不单单有客人来此游玩,甚至还有人租住这里的房子。
总而言之这个村庄因为这样的设定,多了很多来这里消费的游客。
大妈对于时诺的话将信将疑,她一句疑问的口吻说:

【大妈】:真的?
大妈、我也没有必要因为这个骗你吧?

时诺差点就翻了白眼,不过大妈的后一句话让时诺忍住了。
大妈对时诺说:

【大妈】: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就有好多人找这家人。
听着大妈的话,时诺抽出她话里的问题,问:
你是说有很多人找这间屋子的主人?

还有这间屋子不是一个人住的?而是一家人?

大妈的话一下子就让时诺抓住了重点,所以说除了他们警方之外还有人找过这个屋子的人?
还有、听大妈话里的内容,好像说这是一家人的样子?
如果真的是这样,难道是时诺分析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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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诺忽然深思了起来,但这时、大妈又说:

【大妈】:可不是嘛?

【大妈】:之前就有过两个壮汉来找这个屋子的男人。
大妈撇撇嘴,好似对这这个屋子的主人并没有什么好感一般。
时诺微微叹息,问:
你是说这间屋子住的是男人?

时诺因为疑惑所以问出了声来,刚才在屋子里检查并没有发现什么男人的服装和男人的用品。
但如果大妈说这里住的是一个男人,那么说明这个在密室里囚困受害者的人并没有经常住在这里?
所以他又是怎么做到将囚困着关在密室,又不让村里的居民知道?
同时、又能够给人一种长时间居住在这里的感觉呢?
还是说、从一开始时诺就全部分析和推理错了?就连那个密室也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时诺心中深深地不解,但她的话,大妈却还是会好好地回答她。
刚才的疑惑,大妈就回应着说:

【大妈】:这屋子里啊住了一男一女,说是夫妻俩。

【大妈】:女的有点神经病,所以时常被锁在家里。
大妈凑上时诺,东张西望、轻声地和时诺说着:

【大妈】:听村里的张大爷说,有一次看到那女的连件衣服都没穿就在大厅里发疯呢!
大妈说的有声有色,仿佛是她自己亲眼看到的一般,说的那是一个眉飞色舞,有滋有味。
但时诺听着她的话,总觉得这里是有什么问题的,可一时又想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女的是精神病,但家里又没有男人的物品用具,这怎么听都不像是夫妻俩。
而且、既然是精神病为什么还要明目张胆的说出来?难道只是为了让村民小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