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看向权志龙说:

心理罪层面有涉及很多面。

再没有接触到嫌疑人时,是很难有一个定论的。
这样的话之前王一博就说过,心理咨询师并不是一张口就能够判定一个人是是不是有心理方面问题的。
所以、真当权志龙问他的时候,王一博一时是真的很难回答。
在焦灼中、李维民开口:

你是说心理罪?

是的、不过现在也只是可能而已,不确定。
李维民抚摸着自己的下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于是、李维民说:

那个、我先打断一下啊!
众人的目光朝着李维民看去,李维民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资料。
更甚至、他还将资料传给在会议室里的人,边说:

之前我们也有专家怀疑过是心理罪。

但这个嫌疑犯的一系列操作又让我们推翻了这个结论。
心理罪这个范围本来就是很难定论的,在有些人看来这不算。
所以、在确定是否是心理罪时,还是需要专家对其的做法进行一个推论。
┈.
看着李维民传递过来的资料,权志龙问:

当年你们为何会推翻是这个原因呢?
看着资料又说:

难道只是因为选择随即选择受害者吗?
李维民长叹一声,满满的都是哀愁:

当时我们对这个也不是专业的。

请来的专家也是国外的,所以很难有一个沟通和交流。

再加上那个时候我们都有自己对案子的见地和判断。
李维民如是说着,并不打算遮掩什么,甚至连他们当时的错误也都不避讳的说了出来。
不管如何,至少这份心性就是一般人很难做到的了。
或许、正是因为当年不愿意相信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才会错过那么多吧?
可就算现在再怎么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有些事情就是注定好的。
就像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他来旁听他们的办案的过程。
那么也不可能知道当年的他们因为对国外专家的不认同,错失了不少机会。
┈.
李维民取下自己的眼镜,恍然若失般摇了摇头,叹息着说:

当年就是因为对外国专家的这种指手画脚不满。

所以才会错过那么多的。
当年的李维民还是这次案件的主要负责人,可就是因为自负,断去了很多可能。
其实随便放在谁的身上,看到中午的情况都很难不自责吧?
权志龙拍了拍李维民的手背,劝慰道:

李老、不必过于自责。

能够把这件案子侦破,也算对得起死者了。
权志龙在一旁安慰着李维民,不管这些话他能否听得进去。
反正、现在最关键的不是伤心难过,也不是自怨自艾。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通过这些线索,找到这中间的关联。
在权志龙的劝慰下,李维民的心情才稍微有些好转。
权志龙说的对,只有告破这件案子,才能对得起死者,也能让自己稍微好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