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许应该明白的,长官现在心情很不好,你最好不要进去,她一定会生气的。”
事务所的接待室里,玛尔塔皱着眉看着眼前的薇拉,这个侦查员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冒失了?
“可我有很重要的的事要汇报...”
薇拉垂了垂眸,辩解道。
“那就...”
“那就一会儿再汇报。”
一个平静的声音打断了玛尔塔的话,那是一个女人,有着深蓝色的眸子。
“艾米丽?你怎么了?那么憔悴?”
看到眼前的艾米丽,薇拉和玛尔塔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嗯?有吗?”艾米丽拿起随身携带的仪表镜,用手摸了摸自己眼角明显的黑眼圈,笑道:“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对了,伍兹警官怎么了?那么生气?”
她在逃避,她不愿回忆起那场她所恐惧的噩梦。
“不知道,自从和你一起从学院回来后就这样了,不过她带回来的书倒是挺重要的,已经派人送去研究所调查了。对了艾米丽,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看调研结果吗?”
薇拉友好的看着她。
“什么?!调研结果出来了你不早说?”玛尔塔十分暴躁的看着薇拉。
“我都跟你说我有重要的事要汇报了,可你听了吗?”薇拉朝玛尔塔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所以说都怪我咯?”
“我可没说。”
“你!”
“好啦好啦,你俩别吵了。我去看看伍兹警官,你们先去看调研报告吧,我一会儿再去。”艾米丽笑吟吟地看着眼前这对欢喜冤家。
“我可没和她吵,艾米丽。”
薇拉转过头向艾米丽摆摆手,然后走出了接待室。
“你以为我愿意和你吵啊!”玛尔塔朝薇拉的背影喊了喊,转身递给艾米丽一件东西,也走出了接待室。
“回见,艾米丽。”
“回见。”
艾米丽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那是一把金属齿轮的钥匙,看起来十分精致,上面还写有几个繁体英文字母:“Secret”(秘密)
“这...什么意思?玛尔塔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艾米丽摇了摇头,向艾玛的办公室走去。
“艾玛?在吗?开下门,我是艾米丽。”
艾米丽用手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木门。
“进———”
清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传入耳中,艾米丽轻轻推开了门。房间里的一切都很安静,艾玛站在窗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有事吗?”
“薇拉叫你去看调研报告。”
“砰———”一声刺耳的碎裂声出现在房间里。艾玛一个抬手,便将身旁的花瓷瓶打落在地,有那么一瞬间,艾米丽清楚的看见了艾玛眼底的愤怒和深渊。艾米丽不可思议的看着艾玛。
“你......”
“哦没事,抱歉艾米丽,我这就和你去看调研报告。”
艾玛皱着眉,很快恢复了原样。看着满地的花瓶碎片,她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走出了办公室。
“真的是。”
艾米丽摇摇头,也准备离开,但她的目光突然倾斜到一个角度。她看到艾玛的办公桌上有一个被上锁的桃木盒。她好奇的拿起来看了看。
这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看了看桃木盒的钥匙孔,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莫名的拿起口袋里玛尔塔给的那把钥匙,插了进去。
刚刚好,钥匙完美的插了进去,随着一阵金属扭动的声音,桃木盒打开了。
最上面放着那张艾玛从罪妄录上撕下的那张纸,再往下,是一张老旧的医院诊治传单,上面用红笔圈了三个字“精神病”。再往下是一张照片,那背景很熟悉,但照片上两人的脸已经模糊不清了。
艾米丽很想看清,可艾玛的声音传了过来。
“艾米丽,快点!”
“这就来!”
艾米丽看着桃木盒里的东西,又锁上了它,放回了原处。
她将钥匙放回口袋里,匆匆下了楼。但不知怎的,一回想起盒子里的东西,她就红了眼框。
“艾玛...”
这到底是为什么,算是发现了很重要的线索吗?但为什么整个故事似乎断开了很大的篇章。艾玛...你究竟隐藏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