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顾琰家,墨桭先就问顾琰要了大门密码,车刚停好墨桭就下车了。顾琰原本还想跟他在车里“聊聊”,但奈何墨桭跑的太快了,现只能看着墨桭的背影准确地朝“狼窝”走去,一点儿不像第一次来的样子,反倒像回自己家一样。
目送墨桭到家门口,自己才去车库把车停好,然后走到家门口,一打开门就看到墨桭在客厅的沙发里坐着在悠闲地嗑瓜子。听到开门声后,转头看了一眼顾琰,说:“你可以去收拾一下你的行李了。”
顾琰嘴角勾了一下,朝墨桭走来,说:“行李不是在这儿呢吗。”
墨桭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之后就反应过来了,但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躺倒在沙发上,嘴唇也被封住了,要发声也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许久之后,顾琰起身了,看着墨桭刚被自己亲的发红的嘴唇以及刚在墨桭白皙的脖子上种下的草莓莫名地想再白日“喧吟”一下。
墨桭看到顾琰这种异样的眼神莫名的心慌,随即脱口而出:“你给我快点去收拾行李,一会儿还要吃饭,去机场呢!搞快点的!”
顾琰一听,脑子迅速地把关键词“吃”和“搞”提取出来,随即脑子里飞驰过一辆车。到嘴边说出来就变成了“知道啦”。
墨桭又看到顾琰的眼神,觉得自己刚刚那句话是不是有点问题,又反思了一遍,发现没啥问题,就不再想了。但又想到脖子上刚刚被顾琰种了的草莓,又起身朝洗手间走去,准备看看有什么能遮的东西。结果发现顾琰的洗手间的台子上干干净净,除了刮胡刀和男士香水就没了。墨桭看到这景象,愣住了,又想着去看看抽屉里有没有东西。结果一拉开第一个抽屉——里面是润滑剂,第二个抽屉——里面是套,到第三个抽屉的时候,墨桭顿了顿,在犹豫着要不要打开,打开了如果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怎么办,不打开万一里面就是遮瑕膏呢,毕竟顾琰连润滑剂都备了。再三犹豫下,墨桭还是没有打开,起身回到客厅里准备一会儿直接问顾琰。
过了十多分钟,顾琰从楼上单手提着行李箱下来了。墨桭就盘腿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顾琰下楼来,然后直接问:“遮瑕膏有吗?”
顾琰刚准备跟墨桭说“走吧,去我公司”,结果被墨桭这么一问,想到了墨桭脖子上刚刚被自己种的草莓,笑了笑说:“要遮瑕膏干嘛!挺好看的。”
墨桭一听,立马站起来,指着顾琰说:“好看你妈,你过来我给你打几个出来,你看看好看吗!”
顾琰继续笑着说:“你别那么暴力嘛!草莓都是种的,到你那儿怎么变打的了。”
墨桭:“你哪儿那么多废话!给我拿遮瑕膏!”
顾琰:“冷静一下嘛,我先给你解释一下草莓和淤青的不同。”
墨桭:“滚!我医学方面比你好,不用你解释。”
顾琰:“再好你也是旁听的不是。”
墨桭:“你不是旁听的?”
顾琰:“我那时候好歹是一星期去上一节课,你那时候是两三个星期去一节课。”
墨桭:“别给我扯,遮瑕膏有没有,有的话快点拿来,没有就现在去买!”
顾琰:“有是有,洗手间的洗手台下面最后一个抽屉里,是我去拿,还是你去?”
墨桭:“我自己去拿。”
说完就起身朝洗手间走去,走到洗手台前蹲下,拉开了第三个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