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这样啊。
风佑年抚了抚心口,感叹道。

真不愧是兄妹,打招呼方式真是一模一样。

风儒筠是我哥,同父异母,不骗你,你直接问我不就得了。

不愧是蛊族公主。
伏遇自知理亏,连连道歉,但风儒筠给她感觉太奇怪了,只是问的话不太放心。

行了行了。

你探不到我哥身上的灵气,对不对?
嗯嗯,我观他骨龄,不过而立之年。

按理说,我应当能探得到。


他没有灵气,先天废灵根,无法修炼。

我的父亲是风家分支的家主,他的母亲是个普通人。

想来是没遗传好。
伏遇的眉头越皱越深,没有灵根的人,为什么会到稷神谷,还拜母亲为师。
小风先生,22年前,你的兄长是否来过稷神谷,并拜我的母亲为师。


啊?

母亲还有徒弟?
不等风佑年回答,伏壹率先发问。

没吧……

我哥跟你们说的?
嗯,他还说给我和哥哥浇过水。

风佑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两人,随后猛地一拍大腿。

啊……

啊!

我怎么给忘了——你们蛊族这个奇怪的设定。

但,我不曾听他自己和祖宗的长辈提过此事。

或许是有的,毕竟医脉一族对我兄长束手无策,毕竟这也不是病,可能想要另辟蹊径吧。

但看最后的结果,应当还是无功而返了。
风佑年尴尬的挠了挠头,僵硬的转移了话题。

阿遇妹妹,你不是挺忙的吗?

这么突然想着过来了。
当然是为了哥哥的终身大事。

伏遇向着伏壹一挑眉,眼神戏谑,嘴角戴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但程小姐太奇怪了。


具体是什么情况,今天晚上就能见分晓了。
———夜晚———
伏壹端着一碗下了药的大米粥喂给了程颐之,不一会儿,程颐之深深的睡了过去,伏遇瞧瞧现身。
哥哥,下次再有这种事,我还是藏床底下吧!

隐身术太费力气了。


但愿没下次。
伏壹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为了确保程颐之把药效发挥到最好,自己把脸皮都给卸下了,我硬抱的把这碗下了药的粥都给喂了下去。
闲聊到此结束,伏遇在掌心结阵,紧接着,从眉心取出一直周深黑白,面目可憎的蛊虫,将它放在程颐之的心口,便消失不见。
紧接着,伏遇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一段又一段的记忆像放电影一样在伏遇的眼前闪过,来到程颐之出生时。

奴仆:“家主,这是天降灾星!”

奴仆:“留不得啊!”

那就封住经脉,让他从小生活在世俗里,不让他接受玄门修习之术!
一个长相与程颐之极像的男子将刚出生的小程颐之搂在怀里,跪在地上,高位似乎还坐着一个男人,应当就是那些奴仆口中的家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