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做甚,还不去拿衣服为师尊更衣。”
风衣又对君九渊嚎叫起来。
“是,师兄。”
之前那个瘦弱的孩子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去衣架上拿衣服。
可他们却并不知道此时的君九渊已经恨上了他们。
呵!那又如何,我如今一无是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忍让罢了。可以后,你们可千万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让你们从前欺负我的事付出代价。我要让你们任何看不起我的人都趴在我的脚下,对我俯首称臣。要让这世界上再不该有任何一个人敢欺我,辱我。
南洺洋正要下床,风衣连忙跑过去扶着。
“师尊,徒儿扶着您。”
风衣舔狗一般舔着南洺洋,这可真是一般人学不来的。
南洺洋坐到桌前,随意瞟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见君九渊只是站在他们后面不说话,想要尽量减低存在感。
不由得心里一痛,心里边不是滋味儿。
有些发怒的问道:
“怎只有一副碗筷。”
风衣错愕的出现在脸上
“师尊你不是要一个人吃吗?”
一会儿好像有明白了什么似的,害羞的挠了挠头,颇有不好意思的说“”
“哦!徒儿吃过了,就不吃了,多谢师尊好意。”
南铭洋看了他一眼冷酷的说了句
“去添副碗筷。”
“啊?哦哦哦。”风衣一脸懵逼的抬起头盯着自己师尊,随后便冲君九渊喊道。
“听见没,师尊让你去添副碗筷,你愣着作甚,还不快去。”
此时的君九渊不过还只是个孩子,被风衣的吼声给吓了一跳,慌张都说:
“嗯!是。徒儿这就去……”
说完 君九渊就语无伦次的就要往外跑,可是,让风衣和君九渊没想到的是,师尊竟然叫住了自己。
“君九渊站住,我让你去了吗?”
只间的孩子错愕的转过身,看见师尊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唔,好像还有点生气了。
君九龄:“……师尊”
风衣:“……”
君九渊有些疑惑。
什么情况,南洺洋不折磨我了?他转性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该不会前几天战天派闹事时,南洺洋应战受伤给伤到脑子了?
好吧,风衣现在也是这样想的。
“什么,我去⊙▽⊙”
呵呵呵,很惊讶,让你平时欺负我,活该。想到这儿君九渊内心突然有了些小激动。
“ 还不快去,难道还要让为师说第二遍吗?”南铭洋转头 凤眼一横瞪了风衣一眼。
“是,师尊,徒儿现在就去。”
“坐。”
“徒儿不敢。”
“为何不敢?”
“古人云:‘徒应以师为尊,’所以徒儿不敢冒犯。”
“如何以我为尊。”
“回师尊,徒儿以为是尊师重道,所谓尊师就是要听之,信之,学之,所谓重道 ,就是,是,是……”
“是什么?说。”
不知为何他又突然松了口
“罢了,你坐吧。”
“是,师尊,弟子逾越了。”
南铭洋见他的衣服和头发上还滴着水,道:
“衣衫还湿着,去换件衣服吧。顺便把住舍搬在为师住舍旁边那间。去吧!”
君九渊:“……”我在风中凌乱,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发现他转性了,难道他真要换种法子来折磨我。看来我以后要更加防着他们了。
“是,徒儿先走了。”没有人知道君九渊心中此时的坎坷。
君九渊转身走的时候却未发现,有一双眼睛复杂的盯着他的背影。
在君九渊走后南洺洋叹了口气:“唉,不知那个梦是否是个真的,若是真的,不知我现在阻止是否还来得及。 ”
这是他昏迷的时候做的一个梦。
南洺洋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想起那个梦中的画面,乱世之中,很多人都家破人亡,百姓民不聊生,烽烟四起,
百姓该逃亡的逃亡,该饿死的饿死, 远处传来马蹄声,听起来像是一群人骑着马来到这里,那提升渐渐向这里逼近,刹那间,那群里人惶恐的乱跑,逃命般的飞奔,嘴里喊着黑衣军来了,有多少人在踩踏中身亡?
自己站在其中,看着他们这种凄惨的生活,想帮他们却发现自己竟然是无能为力,因为自己好像摸不到他们,而他们好像也看不到自己,空中一个修长强壮的身影出现,一阵邪魅而沙哑的声音传来:
“呵呵,想跑我要杀了你们。全都去死吧!哈哈哈哈!你们负我,我便负了这天下。哈哈哈哈……”
这个人和他刚刚那个徒弟真的很像,但是并没有他们演出的那么疯狂。
这到底是梦,还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