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的一席话如一盆冷水，劈头盖脸的浇下来，让郑余昕骤时清醒了不少，瞳孔中的火苗熄了大半。
她短暂的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几乎已恢复了理智。
郑余昕伸手推了推依旧肆意在她身上点火的郑人予，声线中带着几分冷冽。
“哥，够了。”
郑人予愣了半晌，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昕昕，怎么了吗？”
“哥哥，过了。”
郑余昕凝视着他的双眸，胳膊一用力，逃出了他的枷锁。
“我就是开个小玩笑，哥哥不要当真。”
郑余昕说着，站起身，弯腰收拾桌子上的饭盒。
“我们是兄妹，这样的举动已经出格了，对吧，哥哥？”
郑余昕的声音和往日无常，一声声“哥哥”叫得又脆又甜，可此时，落在他耳朵里却分外刺耳。
仿佛有一根针在戳着自己的心脏，那疼痛细密却无痕。
郑余昕三两下把桌子收拾干净，拿起包直起身子，低头对上郑人予那双充满迷离与懊悔的眸子。
“我先回去了，晚上和朋友参加舞会，就不回家吃饭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称他为“哥哥”，语气的清冷之余似乎还有几分失望。
“昕昕，我……”
郑人予似乎还想解释什么，可不等他说完一句话，郑余昕便转身离开。
高跟鞋与地板碰撞发出的“嗒嗒”声愈来愈小，直到消失走廊尽头，听不见一丝一毫声音，郑人予才缓过神，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听得格外清楚，将他的理智从刚刚的荒诞中拉了回来。
他不会怪他的妹妹刚刚做过什么，他只恨他自己将感情表露的那么明显，把龌龊的感情全都摆上了台面。
“呵……”
不知道，刚刚有没有吓到她啊……
她应该，对自己很失望吧……
郑人予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苦笑一声。
原本哥哥的爱应该是包容的，真挚的，光明正大的。
可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感情变了质呢？
他的爱是禁忌，上不了台面。
即使，他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
但在外人眼里，这就是违规的，是不被认可的。
这种感情他只能埋在心底，默默关心。
以哥哥之名，护她余生。
-
出了郑氏的大楼，糯米的播报声就在郑余昕脑海中响个不停。
嘀——检测到郑人予好感值急剧波动——
她回头凝望着楼顶，心脏一阵抽搐。
郑人予现在应该很伤心吧……
或者说，对她很失望吧……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妹妹，但他一直都是一个称职的好哥哥。
——不管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
她一直在挑战他的底线，而他也一直在尽他所能包容着她。
从上辈子的意外，到这辈子的强吻，以及今天的出格……
还有很多很多。
她亏欠他的，可能这辈子永远都还不清了。
-
“哥哥，对不起……”
郑余昕喃喃着，泪，顺着她白皙的面庞流下。
“郑人予，希望我们来世再也不做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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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人予好感值已稳定，当前好感值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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