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亲自将潘西培养成如今模样的人，莱斯特自然知道潘西的聪慧。
但也没想到她敏锐到这个程度。
“那些其实并不重要，西西。”
潘西盯着他看了几秒，才慢悠悠地开口。
“我的传承记忆里，并没有血族的起源。”
对于这一点，她以前不是没有过疑惑，只是没有去深究罢了。
而今提起来，却也不止是一时的好奇。
“我以为，这个世界并没有神祗。”
尽管她身处在一个在普通人类眼中的奇幻世界，但不管是魔法，还是各种魔法生物的存在，于她也不过是寻常。
人类世界虽然流传着各种神祗的传说，但她以为那仅仅只是传说，从未设想过会有真正的神祗存在。
就算有，也以为那顶多不过是梅林之于巫师。
她也并不认为莱斯特或者倪克斯会是那种搬弄神权的存在。
“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如果你不想说，那就不说吧。”
少女微微弯起的眉眼中带着一丝狡黠，莱斯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随即摸了摸她的头。
“现世并没有神祗的存在，以后也不会有。所以我才会说，那些对你来说并不重要。”
“现世？”
潘西眼神微微一动。
“倪克斯和我说过，她和地下之都一并被隔绝在了现世之外。”
“那不一样，西西。”
莱斯特轻轻叹了口气。
“妮可现在所处的地方，并非神祗所在的纬度，更像是永眠之地。”
作为血族的圣地，永眠之地并非真实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潘西虽然没有去过，但也知道这一点，所以瞬间懂了莱斯特的意思。
“所以倪克斯以后还能回来，但那些神不会，对吗？”
莱斯特反问。
“你对祂们很好奇？”
“确实有那么一点点。”
潘西并没有否认这一点。
“但更多的，只是想确认一下，以后会不会在这方面出现麻烦。毕竟……”
少女的姿态有些慵懒，眉眼间的神情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漠然。
莱斯特眼神微闪，脑海中飘过爱人的模样。
“就算你不肯告诉我，但我大概也能猜到……你和倪克斯与那些所谓的‘神祗’，关系应该并不融洽，对吗？”
莱斯特的眼神有些复杂。
“你猜的不错。”
见潘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他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
“你还猜到了些什么？”
潘西略微迟疑了两秒，轻轻地吐出了一个词。
“教廷。”
这下莱斯特眼里的惊讶比起之前更加明显了。
“哦，西西……”
甚至忍不住惊叹出声。
心里欣慰和担忧参半，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我的小公主真是聪敏。不过你大可不必担忧，教廷早已不复往昔，并不会造成什么困扰。”
不然他的势力也不会在他沉睡期间便延伸到意大利了。
他之所以没有赶尽杀绝，一是不想在人类世界造成什么轰动，二嘛……也是不想引起那边的反扑。
虽然两边的纬度是彻底隔绝了没错。
但凡事无绝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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