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的到来,只是给你的行为拴上一道保险。”
白马夫人随手开了杯香槟酒,啧,这两小崽子,太奢侈了吧。
嗯,白马这小子,居然拐了个富婆回来。
她不免开始愁,这傻儿子不会是给人家当小白脸了吧。但是,想到安倍浅与白马探的模样,她又心中埋怨自己多想。
太多心了。
“我认为我不会需要。”
Marilyn Elam与她碰杯,不失礼貌的拒绝了白马夫人话中的暗示。
她转过身,看着眼前碧波万顷。
“这里很美,不是吗?”
即使是白马夫人也一时没有明白过来Marilyn Elam话语中的含义。她的话题转的太生硬了,就像是漫不经心中所说的、连自己都不在意的语言。
……
正午。
阳光投射到甲板上,像铺上了一层细碎的金子。
舱内。
安倍浅面色从容,坐在前方。
下面整整齐齐的摆着几排椅子,就这样看过去,几乎座无虚席,似乎是为他们量身定做一般。
正前方,类似于拍卖场才会有的台子上,打着细闪的盒子掀开了盖,黄色的绒布中央,精致而美丽的“威特必之心”绽放着光芒。
其实,真正的“威特必之心”是远远没有这样华丽的。
它只是一颗平凡的,却带有迷信传说的石头。
白马探做出来的这颗“威特必之心”,材质特殊,在四周绚丽的灯光之下也染上了同样的色彩。
白马探西装革履,拿着小锤子站在旁边。
四周交谈声不绝于耳,白马探右手握拳抵在唇前,轻声咳嗽道。
白马探“诸位,请肃静。”
然后白马夫人就看到,自己儿子只是一句话,在场无论是商业大牛还是皇族子弟无一例外的都停下了嘴。
说出去真长面子。
她不合时宜的想。
虽然安倍浅说不需要解释,但白马探还是考虑到了所有的情况,比方说——总有那么几个脑子不太聪明的。
他解释说。
白马探“相信在座诸位里,不少人都曾经去过江古田的那场宝石长廊展出,也知道那里曾经发生的事。”
下面立刻有人开口,一位杵着拐杖,白发苍苍的老人站了起来。
安倍浅认识,这是经常出现在商业报纸上的一位大咖,属于白手起家那种。
“是的,我们知道,前段时间江古田宝石展览上美丽的小姐才丢失了珍藏的重宝,也就是我们面前的这一枚宝石。”
“我身为一个资深的收藏迷,而后许多天里一直关注着动静,从未听说过安倍小姐有寻回它。”
在场人都能听懂他的言外之意。
他这是在怀疑,安倍浅与白马探拿假东西吊众人。
虽然事实是这样,但肯定不能说啊。
安倍浅面不改色,目光始终锁定在白马探身上。
白马探“先生不必疑惑。”
白马探“这只是我和安倍小姐精心的策划。”
白马探“其实那场展上的‘威特必之心’被偷走,我们早有预料,甚至还盼望着。”
“哦?”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精神硕硕的老人问。
安倍浅相信他绝对明白。
都是老狐狸了,还搁这揣着明白装糊涂。
戏弄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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