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浅眯了眯眼睛,看上去竟然还有那么几分咄咄逼人。
“你想杀我们?”

“不,如果是我们的话,你不会小瞧我的。”

安倍浅的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愠怒,尽管事实的确如此(温这样认为也很正常)但她这样高傲的人果然会因为不被人放在眼里而生气。
白马探忍住笑意,刚想说话,安倍浅又插嘴说。
“你想杀白马。”

虽然是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白马探刚要调侃的话说不出来了,扬起的笑意也凝到嘴边。
白马探:“……嗯?”
他终于认真起来,看看着温的眼神里有了几分正色。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面对安倍浅的质疑,温举起手来,现在还在向他们缓缓靠近。
安倍浅拉着白马探后退了一步,温……温也笑不出来了。
“虽然小姐你说的这些内容确实很精彩,但是,我不赞同。”温认为安倍浅是在污蔑自己。

“你赞不赞同,自己说的可不算。”
白马探也琢磨对味了,总算有了说话的余地。
安倍浅撇嘴,把阵地留给了白马探。

“死不承认吗?”

“没关系,我以前遇到的人,大多也是这样的。”
白马探说着,目光却和安倍浅一样,一直落在温的右手指节处。
常年握枪的人拇指和食指的夹缝处会长有老茧,单是这一点并不能证明什么。但是,除了两指夹缝那块地方以外,温的食指左右两侧皆有一层厚厚的茧——这是长期练习扣动扳机所留下的痕迹。

“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天衣无缝。”
白马探甚至根据这层茧把枪械的型号推测了出来,让安倍浅不由得惊叹连连。
相反,温的脸色就不是那样好看了。
这不是她想象中的局面。
白马探还在继续说。

“而且,这样贼喊抓贼的事情……我实在是不懂,您为何要自投罗网呢?”
不错,白马探刚才仔细观察了尸身以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是口口声声要找出丈夫死因真相的温杀死了这个男人。
安倍浅不由得想到一个词。
这是送人头了吧?
绝对是吧。
这下温表现出来的声嘶竭底并不像是装的,似乎是被白马探戳到什么痛处了。
说来也是讽刺。
温用手捂着自己的脸,扯着嗓子笑了几声。
“想不到啊。”
“说出去肯定也好笑。”
“我有一天居然会被两个小孩子逼到这样的地步。”
她眼神骤然冰冷下来,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抽出了一把枪。安倍浅虽然不了解,但是根据温的表现以及刚才的种种描述,这把枪就是白马探说的型号没错。
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还有时间发呆。
白马探来不及喊她,只能先一步动作。
他用力地把安倍浅拉了过来。
这是破绽。
是白马探的破绽。
也是看穿了温露出来的破绽的人。
拿到枪的温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解决自己的任务目标,而是先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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