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的实验室在离埋葬大虚的虚坑不远,虚群仰望月光的地方。也就是川崎丧命的地方,我犹获得新生的地方,拥有了一块大虚的头骨。
那巨大山丘鳞壁的另一面是常年无风沙地空旷至极的场所,有一个显眼的岩石堡垒。
“蓝染,什么东西捂着跟个宝贝似的,能不能给我玩两天?”我戳破,几分真真假假地说着,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终将是别人。
虽然仿佛是个错觉,但在我之前就把什么东西收走了,虽然我能依然感觉到那个气息,是尸魂界特产物,大概是崩玉,不过是另一块。我暗暗想,收回了意味深长的眼神,谁都有着不想分享的一个小秘密,不过尸魂界崩玉我都看过,这个又有什么不能看的啊。
“林,现在不成”蓝染回道。(因为崩玉对你的灵子特别的有感应。所以。)
我略微遗憾的摆了摆手,什么气味!什么炸了!
火舌把实验室浸染上了一层灰色,这可是发生了什么实验爆炸,这是实验什么武器?天啊,一直以为蓝染忽右介的研究方向是生物技术相关的,就跟十三番技术开发局一样,研究一些现实的植物如何在恶劣的尸魂界生存,包括鸡鸭鹅如何扩大养殖使得静灵庭如何能吃上肉。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了,八千流那家伙去过十三番队蹭过饭,那次溜得相当快,因为莆田这家伙也在。
而蓝染所研究的方向不过是死神和虚本身而已。
蓝染片刻后说“是;虚闪,在制造成功的那一刻炸了。”
“你怎么没事!”
我看见蓝染还是一身黑色和服,依旧兀然干净、整洁、不像是火舌舔过一样,那可不是火舌,我记得是高级虚体内才有一种能力,爆发地时候如果卡壳了容易把自己玩死。
“……”没人反应。
或许是我的问题太无聊了,许是我没话找话,问了一些尽是无聊的白痴才会说出来的话,自从我突破了蓝染的鬼道之后显得隔阂稍显了出来,我不自然地说“你自然是没事,你怎么会有事呢,你那么实力高深,又是虚圈之王,说实话我都觉得你这番行动不死,你就是灵王级别的人,灵王算个啥,灵王算个屁”
“只会恐吓着山本老头这玩意的存在。”
就在以为我又上演自说自话的一场独角戏,可这独角戏不是给自己演的,是为了眼前的人,但是越说越觉得,心中有一颗心脏在上上下下,可能要变得更无聊了,要抛弃这个不认为是朋友又暂不是敌人的人了,感觉空空荡荡的,本应能稍稍接触到这个世界,或者我为什么会拒绝成为人形,拒绝地缘由是什么?是心底的自傲,也是一种茫然不确定自己是何物的一种掺杂自卑的心理。
“……恩”蓝染并不淳厚笑了笑说“确实灵王算个屁”
听见蓝染回复,我不知道为何终于松了一口气,从黑腔中移出来一颗像玻璃珠的糖果——金平糖。这就是八千流丢过来的那几十颗糖其中的一颗。
一颗糖就飞到了半空中,我说:“你送我糖的回礼,你尝尝”
蓝染利落的接住半空之中飞落的糖,稍显好奇的眼神看着我,“糖,我不太感兴趣,林”
“你尝尝,我不尝不到任何味道”
蓝染似呆了片刻定神看着少年,无奈地把糖含入口中,糖被舌头的津液浸透,他不太喜甜的味道,但还是说了“很甜,很好吃”
他想到之前买糖的时候,就是为了戏弄一下这个容易跳脚的灵体而已,也有一份引导他为自己所用,小孩子就用美食来诱惑就对了。
“蓝染,我答应合作了,给我拼凑成人型吧,至少有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