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称呼它“喂”了,川崎没有苏醒的可能。虽然这是这头虚本体。
这地方仿佛无边无际,苍白月日之下,天边灰暗又被月日映照的明亮,似乎永远看不见尽头,有时候我们会迷失方向,但哪里都一样沙漠,岩石,干枯,除了我们同类,没有其他生物活着的迹象。
我能略微控制喂,改变它往哪个方向走,所以我们在这个区域流浪,有时候会出去玩一下,是去川崎的家这就不提了,我无法出去但是寄生在虚的头颅能走出这个寂寥无垠的地方。
不这天“喂”的笨拙身躯的前方,我的眼前,我俩又遇见一个深渊似的空间缝裂,我们眼底就是蓝色的天空,那方名为“人类”的世界。
“你又可以回家了”我对着川崎说同时按下激动。
一个巨大脚踏入虚空,我们的视线变了模样,各式各类的建筑物,电线杆,商城,这是个主干道的商区。
虚庞大身躯落在了柏油路上面,地微微震动,却无人反应,即使剐蹭掉了建筑物一层墙皮,只当是老化斑落或被小幅度地震给震掉。也使得我想到,“喂”看不见我,其他人看不见“喂”和其他“虚”这是个循环效应,林生处于看不见的底层生物。有了自我意识后林生似乎比傻傻的“喂”更聪明一些。
所以嘛,当时没有遇见更聪明塑造我身躯的蓝染,他才是最聪明的那个人。
由于我对人类的“爱”在我的无形影响中,“喂”这几次从来不引起过分的轰动,造成建筑物的损坏或者引得黑衣和服一群人的注意,那个穿着黑衣和服的人虽然救下了川崎,但不会救下已经是“虚”的而不再是人类的“喂”。更不会在意看不见处于底层的“我”
“走,你先吃饱,然后我们看川崎的家人。”
喂:……
我们狩猎此行的猎物,寻找一些人类灵魂,当然我就算不吃不喝也可以生存,但是我下意识感觉虚需要进食,要不然我的“喂”,会消失不见,但是我决不会容许这样情况发生。
喂,小巨人一般的身躯,却一板一眼轻轻巧巧地走在大街上,避免刮碰过于低矮的电线杆,高压线,广告牌会细小地走的相当慢。
一位卖花的女孩,走路时不小心碰到了看不见的我们。随后一阵狂风吹过,她无法躲开,就自然靠后退了几步,公园的树都被一阵巨风给掀起,女孩看着花没了红着眼哭泣很长时间。
喂还是躲开了女孩,没有对女孩造成伤害,倒是撞到了几个花花草草,掀翻了树跟,虚呆滞的目光,看向女孩那篮子散落几朵绽放的玫瑰,被风吹上天的影子。
我知道,曾经川崎虽然年轻到了迟暮28岁才开窍恋爱年纪川崎也是购买一小捧玫瑰,给自己挚爱的人。
不过川崎是川崎,喂是喂,虽然碰巧有全部川崎的人生记忆,但是他已经不再醒来。今天的喂有点胃口不好,遇见很多人群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吞掉灵魂。我们没有停止脚步,我一边走一边想着这是为什么?我们距离上个饱餐时间已经两周了。
转过几个街区,来便来到了这里学校,是一所高中。
喂好久都没吃食物了,眼睛变得血红发亮,盯着操场的青春朝气的学生们,流着口水。我也无奈,我的视线也开始渐渐变红,变得昏暗了。因为我与它共享视觉的,要糟糕了,控制“喂”脑海中那条灰色的线狂跳线,要加大压制影响到它野蛮的兽性,使得躁动不安的它平静一点。
“停下!喂!”不免的发自内心的这么喊着,无济于事。我才察觉喂和我从来都没交流过,我也是一直一直在自言自语着。我觉得我不明白的这种阻劝行为,以前我们都找一些痛苦求解脱的而无法得到解脱灵魂吃。不过我不许“喂”的消失,因为是让我第一次接触到这个世界的踏实感,让我得到属于我的一些记忆片段。那么既然如此,小孩子的灵魂比一般人纯粹,吞几口老人,不如吞几个学生。
它不管不顾的冲到了操场,空气中仿佛裂开了一样的卷起来了狂猎的大风,离得最近女学生遭了秧,
“我们找一个落单的来吃吧”
它张开血盆大口想要连人魂魄吞入肚中美餐,女同学猛然挣扎着尖叫,哭恸的声音传遍校园,好像知道自己结局一般抗一股不知名力度重压,混乱后,学生们都躲着老远,但都在远处看着毫无常识不现实的诡异场景。
快点,走!
风中不详的气味骤然飘过,突然地见到一道黑色和服身影,打断了我们,喂不用吩咐叼其大概14岁女孩子就开始快速地跑了起来。少女被虚咬着一甩一甩本来柔顺的头发也开始凌乱,整个人被甩晕了过去。
我善意的想道,晕了过去就不会感到痛苦了,也不会刺耳的尖叫了。后边的该死的黑衣和服追的很凶,又是之前遇见同一个人吧,又不太像,那个齐耳金发,嘴巴锋利像个锯齿一样的男人。
很快就跟上了我们吧,喂,你赶快吞掉她,然后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