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接着道:
方才她与小猫攀谈时,我见她多次掩嘴轻咳,想必是受了风寒。

前些日子刚下过雨,许是那时候受的风寒。

方才我还观察到翟兰叶鞋子很干净,而她的丫鬟桂儿鞋上有泥点,她距离这儿很近,是乘坐轿子来的,距离远的话会乘坐马车。

但翟兰叶的鞋帮上有划痕,应当是她的丫鬟给她刮泥点的时候刮到的,像她这般柔弱的女子总不可能是随着她丫鬟一起走路来坐船的,所以只有可能是她在阴雨天偷偷出门,很可能是在私会什么人,或许她的风寒就是在她私会人的那一日染上的。

但我有一不解之处,翟兰叶带病游湖,娶她又需花一万两银子,说明养家缺钱,可我方才见那船上的摆设件件价值不菲,她那把琵琶似乎还是私人订制,这又怎能说她养家缺钱呢?

小猫不屑地轻哼了声。
#小猫 听说他养家是知府的小舅子。
#小猫 说不定是京城里的哪个官留在扬州里的眼线呢!
我赞同地点了点头。
有道理。

阿绎抬眸看向义愤填膺的小猫。
#陆绎 周显已被捕时,是个什么样的天气?
#小猫 雨天,我记得清清楚楚!
说完,他便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小猫 因为从那天下雨起,就没人喂我吃东西了。
我挑了挑眉,想这一切联想起来,翟兰叶私会之人就是周显已。
我又接着问小猫道:
你平日里都只待在周显已的小楼里么?

#小猫 是啊,但他时常会抱着我和我说他在小楼外所发生的事。
他可说过与翟兰叶相关的事?

小猫狠狠跺脚。
#小猫 说起翟兰叶我就来气。
#小猫 周显已他就是个傻子!从前他抱着我都是和我说官场上发生了什么事,自从遇到翟兰叶后,他便天天跟我说翟兰叶,还用自己那少得不能再少的俸禄去买香料和制胭脂的材料。
#小猫 虽然说他没短我吃喝,但他短了自己的吃穿用度。
#小猫 若是如此,那便算了吧。
#小猫 关键是他天天同我说翟兰叶与他多么情投意合,二人吟诗作画,快活似神仙,只是他囊中羞涩无法支付养父一万两银子,而人家翟兰叶却只当他是爱慕她的美色。
我了然地点了点头。
怪不得他那时面上的笑容不减半分但眼神却是冰冷到了谷底。
原来是义愤填膺周显已痴情错付。
小猫叹了口气。
#小猫 哎,我以后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女子而迷失自我的。
我笑着外头看他。
找什么女子啊,你该找母猫。

我瞧着隔壁王大婶养的那只母猫就不错,模样生得好看,还能生,一次能生五六只小猫……

我滔滔不绝地讲着。
一想到能促成一段良缘,我便满心欢喜,语调也不由得轻快上了几分。
然而……小猫却是一脸嫌弃。
#小猫 她都能做我妈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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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