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怕做那个梦?
嗯


建宁,你该放下了!你娘也不希望你这样你明白吗?
我亲眼看见我娘被蒙上白布抬了出去,我就是过不去这个坎,如果娘在的话该多好,起码我可以做我喜欢的事,我喜欢钢琴,喜欢音乐,可爹不让。

我一个女孩子,爹偏偏让我和你一样打打杀杀,更让我不明白的是,他竟然为了留住你让我嫁给你,我不甘心。


今天你和何鲲说的话也是在对你自己说吧!
对,我渴望做一个平常人,可我却出生在了这个家庭,我别无选择。

楚生,你是个好男人,我不得不承认,我也不是嫌你出身卑微,也不是不想嫁给你,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明白,我不会勉强你,我会等你想明白的,就算你这期间爱上别人我也不会怪你,建宁,你也别勉强自己了!
说完乔楚生把白建宁抱起放到了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又道

睡吧!等你睡了我在回房间。
好,我知道了!

白建宁睡着后乔楚生轻轻把门关上离开了白建宁房间,这一夜白建宁没有在做那个梦,至于原因她也不知道。
第二天,沙逊银行门口停着一辆带有中央巡捕房标志的汽车白乔二人一边一个倚靠在车门等待着路垚。
不一会儿路垚果然出来了,没错他被开除了,电车经过后路垚仔细一看对面,白乔二人正站在那等他,他没理会拿着东西继续走,这时乔楚生道

哟,路经理这么快就失业了?
路垚听了这句话就气不打一处来,把东西放下拿出报纸道

新月日报,说老子是杀人犯,划过死者的车,来利用沙逊先生恐吓过死者,沙逊先生当场就气疯了,我被开除了!

哎,你最好不要得罪记者,尤其是那种小报记者。

这个死变态烫头女,别让我见到她,否则……
这时白建宁故作严肃问道
否则什么?


没事了没事了,四嫂息怒。
白建宁彻底是无语了,心想这声四嫂算是跑不掉了……
这时乔楚生打破这个尴尬道

告诉你啊!动嘴行,千万别动手,不然第二天你就会尸沉黄埔江。
路垚一惊,咬牙道

那你替我转告她,我祝她一辈子待字闺中独守空房。
路垚转身要离开白建宁道
帮我们办案吧!我们出咨询费,一个案子一结。


四嫂,不好意思啊!我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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