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你这样,也是太便宜他们俩了。

别说了,我们该走了。

走?

姐姐你终于愿意跟我一起离开了,我老早就不想在这里住了,又小又窄,空气还差,哪里有我们海域舒服,又宽敞又大!

走,现在就走,回海域。

不是回海域,是去找哥哥。
自她化形成功,哥哥离开已经有大半年没有消息了。
她也该做些正经事了。

哥哥?

姐姐还有哥哥吗?
他怎么不知道,姐姐可是龙族的天才,还有哥哥!

走吧。
昆仑之上。
肖战睁开眼睛,就对上一双滴溜溜圆的大眼睛。

你醒了?

我?你!
肖战吓的直接滚到了地上,冰凉的地板与未着寸缕的肌肤相贴。
虞希看着他这副紧慌失措的样子,直接乐了。
极为慵懒得依靠在彼岸花的枕头上。

怎么了这是?

又不是第一次赤诚相见了,我还给你洗过澡呢,忘记了!
说着,虞希撑起身子,锁骨之下,绯红的云霞密布,显示着昨夜的疯狂。

……
这如何能一样,那时候他是一只兔子。
而且,如今……他已经决定放弃了,怕是没有多好的未来。

昨夜,我们!

如何?

你想不认账吗?

莫不是连我们的孩子,你也不想承认!
孩子!
肖战的指尖一颤,他们两个人的孩子,那该是多聪明的一个孩子。
他也期待着……

我不是!

你在怕什么,还是说你已经不爱我了,如此,不如把我交出去,你那位手下,不一直想把我管进黑水牢里。

毕竟我是一个不听话的妖!

黑水牢,也不错。

我现在就去。
虞希是个什么性子,说一不二的,缠了肖战这么久,把所有能用的厚脸皮,也都用上了。
如今,更是背水一战,把自己最宝贵的都给了出去。
结果,这人就跟个木头一样,死活不动容,虞希也累了。

站住!

不准去!

不去又怎么样,肖先生只怕忘记了,我是人鱼了吧,昨夜,我与你签了同心契约,今日你便要弃之不顾,或许去一趟黑水牢,我功力大涨,说不到能破除这人鱼千年的诅咒!
肖战一下愣住了。
低头看了一眼腕骨,才发现上面有一朵若隐若息的银色人鱼。

你!

如何?

谁许你这么做的!

我自己许的,怎么,肖先生如此小气,你可是白泽,寿命无垠,分我一点都不行,你可是我以后孩子的父亲。

你怎么可以这么傻!
肖战抱住虞希,从虞希出现在昆仑这里的时候,他的心就动摇了,但是他一直忍着。
他一直以为这次还和以前一样,他冷着脸冷着脸下去,对方自然而然也就忘记了。
他怕这次他渡不过去与她的情劫,也过不去与天道的抗衡。
却不想虞希如此铁了心。

我哪里傻了,分明是我赚了,以后这里我就是老大了,你那些手下在敢对我吹胡子瞪眼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