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自己勾上鱼饵的小鲛人,绛晚眼中一闪而逝的得逞笑意。
她将长意凡身控制在下方,虽然白皙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的衣襟,又顺着胸膛缓缓而下,最终将那腰间的衣带一扯。1
他们不是不穿衣服麽

“绛晚,还要解衣的吗?”
“自然是要的,我们之间本就该坦诚以待。”

她附身,张嘴咬了长意一口,微痛的感觉让长意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一脸茫然地看着绛晚。

“那为什么要咬我?”
“这是一种乐趣,不过不能真的咬痛了,要很轻很轻的去咬。”

看着长意脖子上的痕迹,绛晚心满意足的勾了勾唇角,这是自己的标记,这个位置刚好被长意的衣衫挡住,不会被人瞧见。1
?长意什么时候穿衣服了?

长意压根不知道这人的小心思,就算是知道了,也会被轻易的哄骗过去。2
来回味一下
一龙尾,一鲛人尾纠缠在一起,寝宫内布下了结界,外头的鲛人丝毫不知道,自家世子已经被一条龙吃干抹净了。
待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绛晚依偎在长意的胸膛上,使坏地用手把玩着那一侧的果果。昨夜两人疯狂了许久,可以说势均力敌了,龙的体质果然是强悍。

“唔......”
异样的感觉让长意从沉睡中醒来,他睁开双目,想揉一揉眼睛,却感觉到自己的手臂搂着什么。低头一看,正是绛晚的腰身。

“晚晚,别弄了,你再这样,我...我又要难受了......”
昨夜绛晚哭泣的模样长意有些自责,他压根不知道,有的时候哭泣也代表着幸福。
绛晚简直是喜欢极了这尾鲛人,她霸道得很,既然认定了长意,就不会再放手了。更何况,昨夜两人已经行了周公之礼,这尾小鲛人就更是自己的了。
“如果阿意难受,咱们不妨早晨再来一回?”


“不行,晚晚会哭的,晚晚哭了,长意会心疼。”
听着长意的话,绛晚心中很是满意,她伸手捏了捏长意的脸颊,勾起了唇角,在他胸膛上浅浅的落下一唇印。
“傻阿意,我那是快乐的眼泪,可幸福了,就跟长意幸福的落泪时一样,懂吗?”


“是这样吗?”
“嗯哼。”

长意的双眼发亮,直接和绛晚调转了方位,随后俯下身去......
清早的寝宫又一次上演了不可描述的乐章。
等到两人起来的时候,外面的罗索已经等的花儿都谢了,自家世子从来没有起的那么晚过,不过也许是昨天世子外出,被吓到了?所以今日才会起晚了?
绛晚穿戴洗漱好,便坐在凳子上看着长意穿戴,美人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很吸引人呢,尤其是长意这样的美男子。
当发髻也整理好,长意才起身向着绛晚走来......

“晚晚,你饿了吗?我让罗索准备吃食,我家有很多美食,你会喜欢的。”


“讲真的,我期待着长意从单纯慢慢走到腹黑的样子,一定特别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