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 好吧。
就这样, 云汐玥高门贵女的日子还没过两天,就被一架小轿子抬进了副将的家。
因为他家夫人还病着,他无心拜堂,只让云汐玥和公鸡拜堂,气得云汐玥大闹一场,被副将为悍妇的正妻打的半死:“在你侯府,你是大小姐,我不挑你的理,在我们家你就是一个贱妾,我有的是办法要你狗命。”
妾是纳进门的,属于主君和夫人的私有物品,即便打死,也不犯法。
云汐玥不敢再闹,整日里唯唯诺诺的在当家主母跟前站规矩,小心翼翼,不敢出半点差池,唯恐又遭毒打。
“从小伺候人的丫鬟就是好使唤, 你呀就是伺候人的命,就算当了侯府千金也翻不出浪来。”正妻时不时嘲笑:
“还妄想跟跟夫人抢男人,还真是自不量力。我们夫人神仙般的人物,对底下的人也好,要不是她赏的那几十两银子,我家儿子哪有钱抓药治病。”
“她是我们全家人的大恩人,你却三番五次要害她,我若让你有好日子过,老娘就是忘恩负义。”
就这么搓磨了整整十个月,云汐玥难产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孩,娃娃一落地,她大出血,撒手人寰。
正妻将两个孩子卖入青楼,自己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听到死讯的时候,江慕夏正在院子里逗弄自己学会爬的孩子。
#穗禾 听说死状极其惨烈, 疼了足足3天3夜,本来请大夫来看,正了胎位还可以活,偏偏那个正妻不肯请,只说要孩子,不要大人。
#穗禾 孩子刚娃娃落地,她就大出血去了,侯府的人嫌丢人,不愿去看自己的外孙,那正妻就直接找了人牙子卖了。
#穗禾 听说是卖到了扬州青楼楚馆,侯府不闻不问。
##江慕夏:云绮 知道了!
江慕夏摇着手中的拨浪鼓,逗孩子玩,完全没有把对方的事放在心上。
任务已经完成了,她这个将军府的当家祖母也坐稳了,前些日子将军的母亲也被送到乡下养老,她现在和霍骁生活过的逍遥自在,幸福指数蹭蹭蹭往上涨。
霍骁将一颗葡萄喂到他嘴边,酸溜溜:
#霍骁 你那弟弟自从认祖归宗后,成天给你送东西,是何道理?难道我这将军府还养不起你了?
#霍骁 还有那个整日风骚至极的祈灼,也是日日在门口求见,夫人风流债倒是挺多。
##江慕夏:云绮 风流债再多,不还是被你得了手吗?
##江慕夏:云绮 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看在孩儿的份上,你以为我会回这破将军府吗?
当日发现自己怀孕,江慕夏连红花打胎药都买好了,要不是系统及时发现,这小崽子早就没命了。
为了任务,她只好忍下这个屈辱,跟霍将军回了将军府。
这人也算是给力,他老娘处处找江慕夏不爽快,他一咬牙就把自己老娘送下到乡下去。
她落的清净,便也愿意留在将军府。
转眼五十年过去,江慕夏重孙都考上了状元,她在子孙的哭泣中,寿终正寝。

幸福指数达520,任务完成,请宿主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