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夏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雇了一辆马车,回侯府。
今天出门之前布了局,也是该回去看热闹。
刚进府门,穗禾变焦几万分迎上来:
#穗禾 大小姐,您可回来了?果然,如您所料,那位上不得台面的,非得冤枉三少爷偷东西。
#穗禾 现下三少爷已经被带到正厅审问,听说还要用家法。
穗禾眼中含泪:
#穗禾 可那橘子分明是将军送来给您尝鲜,您转手送给三少爷的,他们怎么可以这么睁眼说瞎话。
#江慕夏:云绮 慌什么?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江慕夏:云绮 走,我们去看看。
江慕夏知道,这波是冲她来的。
江慕夏带着穗禾走进大厅,抚了抚发髻:
#江慕夏:云绮 夫人好大的架势,又在闹哪一桩?
江慕夏扭着细腰走进来,直接在云汐玥身侧位置坐下,不屑的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人。
只见侯府夫人萧兰淑端着在上位,目光阴冷。
云汐玥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娇弱模样。
秀眉微蹙,手里的帕子拧来拧去,活像个吊着半条命的病鬼。
萧兰淑面冷如霜:
#永安候夫人:萧兰淑 你这个好弟弟,居然敢在家里偷鸡摸狗。
萧兰淑指着他骂:
#永安候夫人:萧兰淑 他那母亲就是个贱婢,我可怜她孤苦无依,才收留她,没想到她却爬上了老爷的床。
#永安候夫人:萧兰淑 这小畜生却与他娘老子一样上不得台面,不知羞耻,偷拿家里的吃食。
#江慕夏:云绮 哈哈……
江慕夏干笑了两声,朝云烬尘丢了个不屑的眼神,拿起桌子上的桂圆朝他脸上丢去:
#江慕夏:云绮 你个没出息的玩意儿!好歹也是侯府的三少爷,怎么还能这么贪吃?
#云烬尘 没有,我没有偷东西。
云烬尘低垂的头,听到她的声音后,猛然抬起来:
#云烬尘 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偷东西。
主母怎么冤枉他,他都可以无视。
但她不想被姐姐误会。
自从和姐姐认识之后,姐姐就承担了他的衣食住行。
每天都派人给他送吃食,给他送书,送银子,如今他的日子过得比大少爷还要舒服几分。
实在是没有必要去偷吃的。
即便曾经那么落魄,被全家打压,他也从未做过如此上不得台面的事儿。
#江慕夏:云绮 不不不!这是你家,你最多算拿!
转头看向侯夫人。
#江慕夏:云绮 夫人,你说是吧?这谁家好人会为了一点吃食惩罚自己家的少爷。
#江慕夏:云绮 传出去还以为我们侯府已经揭不开锅,居然为这点小事兴师动众。
#永安候夫人:萧兰淑 偷盗府中财物,品行不端,绝非小事。
侯夫人拍着椅子,怒瞪着她。
#云汐玥 姐姐如此袒护三弟,莫非是你指使的?昨夜,我亲眼看到三弟溜进了祠堂,拿了什么东西出来之后直奔姐姐院中。
#云汐玥 若说此事与姐姐无关,实在让人很难信服。
#江慕夏:云绮 哈哈……二小姐说是我指使的,那便是我指使的吧,府里少了什么东西,尽管去将军府问霍骁要,他应该很乐意为我处理这些糟心事。
#云汐玥 你……请姐姐自重,霍将军已经与姐姐和离了,你休要再纠缠。
云汐玥一听到霍骁的名字,柳眉倒立,怒火中烧。
霍将军是她未来的夫婿,凭什么给这个贱人收拾残局。
#江慕夏:云绮 哟哟哟,破防了呀。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连个小妾都没混上,还摆起主母的谱。
这个蠢货!
明明人家霍将军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她却一直把人家当老公看,还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