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又回来,手里抱着一个火盆,里面正燃烧着火焰。
云烬尘将炭火放在她面前。
云烬尘烘干鞋袜。
盆里的碳看起来十分的稀碎,而且很劣质。
浓烟呛得江慕夏不断咳嗽:
江慕夏:云绮这是什么鬼煤?怎么这么呛人?
云烬尘我们庶子只配用这种廉价的煤,你将就着用吧!
风雪卷动他的衣袂,月光洒在他苍白好看的脸上,他眼神冰冷:
云烬尘你嫁的是什么狗男人?大冬天把你赶出家门,人品真差。你从小娇生惯养,哪吃得了这样的苦。
江慕夏望着他轻笑,眼波柔得像月光,声音轻软:
江慕夏:云绮云烬尘,你表面这么冷淡,但其实是心疼姐姐的,对不对?
云烬尘耳尖“唰”地通红。
云烬尘你——你再打趣我,我可就真不管你了。
他猛地转身,撑伞踏入风雪,要落荒而逃。
炭火渐起,暖光映着江慕夏的脸。
江慕夏:云绮宝贝,你跑什么?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母亲的下落吗?
那道阴沉带着笑意女声响起,如同石头砸中心扉,他猛然顿住脚步。
背影僵直,头微侧,斜看着优闲烤火的江慕夏,焦急询问:
云烬尘我母亲在哪?
母亲是背了罪名被发卖,无论他怎么向父亲跪求,父亲都不肯告诉他,母亲的下落:
云烬尘我母亲是无辜的,她没有……
江慕夏:云绮我信!你母亲连你候爷父亲都瞧不上,更别说那个小侍卫,那侍卫长得五大三粗,壮如公牛,你娘吃不消。
江慕夏嘴角噙着一丝邪恶的笑容。
微红的眼尾,微微上挑。
媚得像只从画卷里走出来的妖精。
云烬尘你休要污言秽语。
他气得胸膛起伏,冷冷警告。
快步走到她面前:
云烬尘告诉我,我母亲在哪?
江慕夏:云绮想知道,后半夜来我屋找我,姐姐悄悄告诉你。
江慕夏朝他眨了眨眼,带着几分嘲弄。
云烬尘双手紧紧握成拳。
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道不甘的阴影。
让他进屋?
她想干么?
她那神情分明带着不怀好意。
好像主人传唤奴隶一般。
带着上位者的高傲,和对他的轻蔑。
她在将军府受了气。
想必是想找他进屋打一顿出气。
也罢,只要能知道娘亲的下落,打就打吧。
云烬尘你真的知道我娘的下落?
他又重复追问了一遍。
江慕夏:云绮我不仅知道你娘的下落,还知道她的身世,只要弟弟能把我哄开心,我自然会帮你找娘。
话音未落,只听到咯吱一声,门被推开。
副将推着一个板车进来,上面放满了东西。
硬生生将两人的话题打断。
一群士兵手脚麻利把东西全部搬进屋。
此刻穗禾已经将房间打扫干净。
士兵依次将新买来的床、梳妆台、衣柜、桌子,椅子、美人榻摆好。
将坏掉的门窗都换了新的,忙活到了后半夜,总算将破旧不堪的房间收拾整齐。
副将将剩下的金子全部还给她,不敢独吞。
江慕夏无奈赏了他们每人5两银子,另拿了20两银子,让副将代请帮忙的士兵吃酒。
一群人拿了钱,千恩万谢后,才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