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江慕夏带着嫁妆正打算开开心心离开,一行人刚到大门口,就看到霍骁副官带着一支小队的人朝她走来,朝她行礼问安:
#副将 参见夫人,奉将军之命,护送夫人回家省亲……
##江慕夏:云绮 省亲?
江慕夏歪着头,紧拧柳眉,一脸莫名其妙。
这狗男人又想耍什么花样。
#副将 夫人,将军自幼在军营长大,整日想的只有上阵杀战,建功立业,连女子的手都没摸过,自是不懂夫人心思,夫人貌若天仙,热情活泼,将军自是欢喜心悦……
副将似看出她的疑惑,似答非所问却又明明白白告诉她:“我家将军不舍得你。”
江慕夏以袖掩脸轻笑:
##江慕夏:云绮 如此,就有劳副将了。
#副将 都是应该的……夫人不必客气。
江慕夏上了马车,将士开道,一路上风风光光进了侯府。
因为有将军府开道,所以并未发生书中刁奴挑衅的事,候府上下诚惶诚恐,唯独江慕夏得罪将军府,将军府派人来兴师问罪。
江慕夏仗着有人撑腰,更是盛气凌人,大摇大摆跨进大厅。
大厅里,早已坐满了人。
原主养父养母和兄长,以及那位被原主折磨的真千金都在。
江慕夏抚了抚云髻,懒懒朝众人抱拳:
#江慕夏:云绮 爹娘好。
这熟悉称呼,听得原主养父云正川和养母萧兰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总觉得她语气里阴森森,虽笑却笑得令人发寒。
她本就厌恶她的兄长云肆野,听到这话火冒三丈。
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那般欺压他亲妹妹,明知是错抱,也不告诉爹娘。
现在怎么还有脸回候府,认爹娘。
#云肆野 你这死丫头,从小不学好!好不容易嫁出来,还被休回来!你已不是我候府千金,还回来做什么?赶紧走。
江慕夏眨着无辜是双眼,红着眼眶看向江肆野,委委屈屈:
#江慕夏:云绮 哥哥,不是我要候府,是将军非得让我回家省亲。
#云肆野 省亲?你又不是我候府血脉,省哪门子的亲?
云肆野听后,更是火冒三丈。
#江慕夏:云绮 那你去问霍骁啊!
#永安候:云正川 休得放肆!云绮,我候府对你不溥,你却明知是错抱情况下,不仅知情还报,还虐待我女儿。
#永安候:云正川 如此恶毒,候府定不能容你,你赶紧走吧。
云正川吹胡子瞪眼看向她,胸膛气得起伏。
#副将 候爷息怒!送回夫人是将军的意思!将军说夫人虽已离开将军府,却依旧是我将军府的人,谁若看她失势,便想欺辱于她,便是与将军府为敌。
#副将 昨日夫人伺候将军沐浴甚是辛苦,请候爷尽快安排夫人回院休息。
#永安候夫人:萧兰淑 什么?伺候沐浴……莫非你们已经。
萧兰淑惊愕地看向江慕夏。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一起沐浴,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永安候夫人:萧兰淑 你不知羞耻!
#副将 夫人请慎言!夫人与将军本就是夫妻,夫妻人伦,本就是合情合理之事。
江慕夏掩着脸,无语至极。
敢情!霍骁派这货来,就是为了告诉候府上下,他们睡了。
#副将 将军和夫人不过夫妻拌嘴,也不是没有回转余地!与其与夫人为难,不如给我将军府这个面子,容夫人暂住。
#副将 再次昨夜浴室低喘缠绵,夫人腹中未必没有好消息,候爷可明白?
他丢给他们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