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霍骁的房门被江慕夏狠狠踹开。
满身雪沫子簌簌落地。
她鬓发梢头还沾着未化的冰碴。
踩着脚下蔓延的湿痕,几步冲到池边。
一双狐狸眼燃着熊熊怒火。
浴房水汽氤氲。
梨花木浴池中,热水漫过霍骁宽厚的肩背,常年征战淬炼的紧实肌理,半隐在漫天暖雾里。
霍骁你进来干嘛?赶紧给我出去。
他指尖轻搭池沿,周身环绕着冷意,纵是滚烫热水,也半点捂不化。
江慕夏:云绮霍骁!你是不是玩不起?说好了和离,可我等了你大半夜,你都没把和亲书给我,你究竟想怎么样?
江慕夏背青筋暴起,啪一声捏得轻响。
霍骁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我现在在洗澡,你跑进来干嘛?
霍骁连忙用毛巾盖住自己的胸膛。
语气冷得淬了冰,眼底翻涌被冒犯的暴戾。
脊背下意识绷紧。
江慕夏:云绮你以为老娘愿意待在你这破将军府吗?赶紧给我和离书,我立刻就走。
这破任务她是一点也不想做了。
从来没遇到过,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男主。
她什么也没做,平白无故背了一千的债。
霍骁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将军府吗?刚刚我们才……
他嗤笑一声,猛地从水中起身半截。
滚烫热水顺着流畅肩线滑落,砸在池面溅起细碎水花。
江慕夏:云绮大哥,你是失忆了吗?是你要跟我和离。
霍骁你这女人,给我下两次药,占我便宜,现在说走就想走吗?
他周身骤然攀升的压迫感,将娇小的江慕夏彻底笼罩。
语气里的嘲讽与鄙夷:
霍骁你只是侯府的假千金,之前还那么欺负人家的亲生闺女,你以为离开将军府之后,侯府还能接纳你吗?
霍骁你只会流落街头,无家可归。
江慕夏:云绮不用你管,我离开你之后,自然会找一个乖巧懂事的人伺候。
江慕夏:云绮比你帅,比你大,比你好100倍 ,你这人脾气又差,技术又菜,老娘嫁给你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江慕夏:云绮简直是绣花枕头,既不中看也不中用,难怪不近女色,就你这情况,谁嫁给你谁倒霉。
江慕夏掐着腰,破口大骂:
江慕夏:云绮你就是那一碟子菜里面的小豆芽,塞牙缝都不够。
江慕夏:云绮葱头冒充水仙花,看你的花,玩的菜。
江慕夏眼底的怒火正盛。
霍骁你居然敢骂我菜?明明刚才……【你好像很满意的样子,难道是本将军自我感觉良好?】
江慕夏:云绮刚刚是刚刚,现在是变态。【老娘现在只想把你解剖了。】
她跳下水池。
“噗通”一声闷响,水花四溅。
微凉池水浸透她衣衫,紧紧贴在身上。
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出来。
她眼间愤慨和狠劲,撞进霍骁错愕的眼底。
江慕夏:云绮霍骁,老娘今天就要弄死。【睡服他!然后把他狠狠的抛弃!】
她咬上他沾水的唇。
霍骁你怎能如此不知廉耻?【怎么回事?我怎么还有一点小期待?】
霍骁彻底僵在原地,满脸震怒。
浑身肌肉绷得死紧,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伸手狠狠推开她,却撞进她那双带着得意的眼:
江慕夏:云绮既然你不想和离,那我就要行使我的权利。
浴房里的水汽愈来朦胧。
袅袅白雾模糊了两人眉眼。
霍骁走开!
江慕夏:云绮别动。
江慕夏在他几处大穴上点了点。
霍骁瞬间浑身瘫软,靠在池壁上。
江慕夏:云绮别挣扎了,我点的穴,你解不了,既然你不想好过,那咱们都别过了。
浴房里水汽流动的轻响。
混着压抑喘息与心跳。
氤氲暖雾,隐晦又绵长。
缠绕不散。
窗外风雪呼啸,卷着刺骨寒意拍打窗棂。
浴房交织体温,被那份猝不及防的悸动,一点点、悄悄焐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