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夏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郭芙不爱耶律齐,也不爱杨过。
她从来只爱自己,谁捧着她,谁才有资格做她的舔狗,让她另眼相看。
爱是什么玩意?郭芙才不屑。
只有耶律齐和杨过这种傻男人,才会信那种没用的玩意。
江慕夏剑尖微抬,声音清晰冰冷:
“耶律齐,去死吧!”
她手腕一振,长剑嗡鸣,剑光如秋水荡开。
耶律齐脸上血色彻底褪尽,眼中被绝望充斥。
他猛地嘶吼,完左手闪电般探向怀中,扣住一个黑黝黝的圆筒——
暴雨梨花针!
“小心!”杨过疾呼。
重剑终于出鞘,漆黑剑身带起沉闷风雷,横拍向耶律齐左臂!
江慕夏快如闪电,在耶律齐手指即将触发机关,长剑精准无比地点在他左手肘内侧的“小海穴”上。
一股酸麻剧痛瞬间炸开,耶律齐整条左臂经脉如遭电击,力道全失。
圆筒脱手向下坠落。
江慕夏剑势不绝,顺着耶律齐因剧痛而微张的手臂内侧向上疾掠,剑锋冰冷地贴上他的脖颈。
“郭芙,你真要我 的命吗?”
耶律齐瞪大眼。
颈间传来细微的刺痛和寒意,迎上她的目光。
那里只有一片执行裁决般的干脆冷冽。
“不够明显吗?”
江慕夏的声音低而清晰,如判决落地:
“你可叛我,却不能背叛我的国家!
既然你这么想去蒙古,我一定会把你的骨灰送回蒙古!”
剑刃轻轻一拉。
血线横飞,皮肤猛地迸开。
耶律齐喉间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瞳孔迅速涣散,身体沿着断墙缓缓滑倒,瘫软在血泊中。
怀中那卷城防图半露在外,被汩汩流出的鲜血浸透。
江慕夏收剑后退,剑尖血珠滚落。
她气息平稳,冷冷地看向他。
杨过直愣愣看着她冷漠的模样,心里不由泛起一阵寒意。
虽他想耶律齐死,但他没想到江慕夏能这么狠。
“你为何杀他?”杨过不加思索地问他。
“已是你死我活的情况,他必然会反口郭家,而且他还和小妹不清不楚,万一他们真……对郭家名声不好。
狗不听话,杀了就好了!何必让他到处咬人,惹事生非。”
杨过看向江慕夏,一生油然而生的陌生感扑面而来。
芙妹长大了,懂得顾全大局。
他又欣慰又感慨。
杨过玄铁重剑归鞘,俯身从耶律齐怀中抽出那染血的皮卷,又仔细摸索,从其贴身内袋找出一封以奇特火漆封缄的信函。
火漆印记,正是一个狰狞的狼头。
二人命家丁扛着耶律齐尸体,往郭芙院中走。
杨过将信函递给面色苍白的黄蓉,沉声道:
“郭伯母,叛徒已诛,但事情,恐怕远未结束。”
黄蓉握住信函和染血的城防图,手指微微颤抖。
她看了一眼被家丁丢在地上的尸体,心中胆寒,握着城防图手微微颤抖:“他怎么敢?”
其余英雄也议论纷纷,个个摇头,铁青着脸。
“杨大侠多亏你杀了这叛贼,为武林除害。”
有人拱手朝杨过一拜。
“不!人不是我杀的,是我芙妹亲手砍杀了这贼人。”
众人惊愕看向站在杨过身侧的江慕夏,疑问:“大侄女,真是你大义灭亲吗?”
江慕夏点了点头:“是我杀的!他大约觉得自己逃不掉,没有反抗!我很轻松杀了他!
让诸位受惊了,我代郭家向诸位赔个不是,望诸位相信我郭家,是真心想保护襄阳。”
“大侄女,我们自然是相信郭家的,你万万不要因为耶律齐而愧疚,这不是你的错。”
有人出来安慰她。
这郭芙平素任性妄为,自负又无能,但因长得美又是郭靖、黄蓉之女,全城英雄都保护她、宠爱她,她手从未沾过血。
万万没想到,她此次会放下十六年夫妻情义,亲手斩杀耶律齐。
可见郭家之忠义,他们怎么可能再怀疑郭靖与耶律齐勾结。
“多谢诸位相信,日后我郭家必与诸位共抗蒙古跶子,匡护我大宋江山。”
杨过的目光始终注视着她,独臂按住剑柄,侧影在月色下如孤峰冷峻:
“很好!这才是郭家大小姐该有的样子。”
【叮!幸福指数涨200,目前300】
江慕夏猛然回头看向杨过。
靠!
终于涨了。